八岐大蛇的瞳孔骤然竖起,近乎要细得像条血色的线,他看着须佐之男解开了睡衣的纽扣,理了理衣领,露出了脆弱且白皙的脖颈,他甚至幻听到了血管跳动的悦耳音色。

        “须佐之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但是如果再不摄入血液的话你会失控,到时候,不止你和我,还会伤害到很多人。”

        八岐大蛇啧了一声,须佐之男的话让他感到莫名地烦躁,但这也确为既定的事实,月读明天就会从外地回来帮忙送一批足够撑到排查结束的血液,但他可能撑不到那个时候,他默许了须佐之男的帮助。

        看见八岐大蛇向自己缓缓靠近的须佐之男眼神有些躲闪,但最后还是没有动。

        就当去医院献血一回了。他这么想道。

        这位血族侯爵就算因饥饿快要丧失理智也尽力压抑着本能,保持着最后的优雅,须佐之男手里的马克杯被拿过放在厨房台面上,八岐大蛇白色的发丝擦在肌肤上有些痒,这位血族侯爵并未急着用锋利的獠牙扎破血管汲取血源,而是通过轻柔的肢体触碰让须佐之男逐渐放松。感受着拍打在侧颈上的阵阵呼吸,须佐之男的思绪逐渐飘忽。

        原来血族的呼吸也是热的,和里描写的怪物不一样,他们也有心跳。

        獠牙突然扎破肌肤的时候须佐之男其实吓了一跳,但最后还是被八岐大蛇牢牢地禁锢在了原地,向前是把自己往八岐大蛇嘴里送,往后是厨房冰冷的大理石墙,从伤口处传来的刺痛逐渐扩散至全身,疼痛中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人有种想沉进睡海的欲望,血液流失的感觉让须佐之男更加困乏,好像灵魂与身体分离,一路向上,向上,直至到达苍穹上那片浩瀚的星空。

        再往后的记忆是一片空白,醒来时须佐之男发现自己的床好像大了一圈,被单也变成了暗紫色的绒毯,房间内的光线相当昏暗,长达一分钟的思考后须佐之男才恍然察觉这是八岐大蛇的房间——明明刚搬来的时候八岐大蛇明令这里是除他本人外禁止入内的。

        翻身的时候牵扯到了脖子上的伤口,用手摸的时候触碰到的不是皮肤,而是一圈圈整齐的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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