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一点……”沐夜低声道,“苏九,你……”

        苏星文皱起眉,没再给他吐露更多的机会。他近乎失控地掐上沐夜腰身,依照对方所求愿沉腰将性器尽根送入,这一下又深又重,将先前指尖难以触及的甬道彻底拓开,连交合处都溅出些许粘腻的淫液。

        分别甚久,他无心考虑风月,必要时也只是用手抒解。但此刻被脂膏拓过的柔软穴肉一夹,那些封存的记忆翻腾而起,占有叫嚣着袭卷而来。沐夜的腰身落在他手里,轻重深浅全凭他心,苏星文将性器抽出大半,偏偏留涨大的龟冠堵在内里碾磨,复又抵着软壁磨入深处。

        他呼出一口浊气,略过沐夜绷直的足尖与反复绻握的手指,自顾自侵至令掌下腰身不断发颤的深度,沉下声问道:“你很喜欢?”

        沐夜被撞得跪伏不稳,膝下打滑,腿分得更开,也将硬物纳得更深。相连处热意滚烫,下腹被撑得满涨,他许久未这样直观地感受鲜活,连一颗心都跳得极快。

        这是现实,还是梦?他低喘着承纳身后的狂风骤雨,看垂落在面前的白色床幔,脑袋里乱作一团,无从下手分辨。在这难能可贵的时刻里,沐夜终于能够放下那份负担,得以喘息片刻,去寻他所寻、求他所求:“苏九,苏九……”

        苏星文微微眯起双眸。他的手掌落在沐夜颈前,继而抚过胸乳、心口、腰腹、胯间,随后托着那一处向上提了提,让沐夜跪得不那么吃力:“我在。”

        凡事有得必有失,沐夜被锁在他的臂弯中,不至下滑,也无处可躲。他腿间被撞得通红,久未承欢的穴道也磨得熟透,穴肉几乎食髓知味地紧裹肉刃,在人往外抽时恋恋不舍得绞紧,又在顶入时一寸一寸吃进。

        前有指掌向上施力,后有接连不休的征伐,沐夜将额际抵在床边上脱力地喘息,下腹随捣干不断抽紧,只觉得要被凿出印来。

        那碍事的被褥早在先前被推开,现如今在沐夜身前堆作一团。苏星文顶得沉,便将他与被褥一同往前推,他扑在软被里,能做的仅有抓皱布衾。可这全无作用,他无从借力抵御撞击,全如一叶行舟,依水波的心意摇晃飘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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