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原本想着自己三阶实力，灵支付对外宣称，一阶灵道者上限100学分，二阶的300学分……
他们不说1000学分，500学分该有吧？
结果倒好，啥都没！
明明都看好了丹药和武器，就等着付款了，现在缺口在这，好东西都没人抢光了！
柳弓谦一脸讪讪，被众人盯着，半晌才支支吾吾道：“这个……”
“快说，不然把你当石楠同党，石楠躲着不出来，咱们拿你开刀！”
柳弓谦都快郁闷的吐血了，讪讪道：“石楠和滕鸿羽才是死党，关系好着呢……”
滕鸿羽脸色继续发黑，如今的他，这张脸不是肿就是黑，都快忘了笑是什么滋味了。
“少废话，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柳弓谦无奈道：“石楠的意思是，三阶的属于高风险客户，要慢慢审核。”
“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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