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冷导师想您了。”
“嗯？”
男子愣了一下，忽然展颜笑道：“这是她的原话？”
柳弓谦不知道，侧头看向石楠，石楠见白发男子笑的挺柔和的，柳弓谦也没什么事，这才上前一步笑道：“是老师的原话，老师说您女儿想您了，让您去陪陪她，您老人家……”
刚想拍几句马屁，男子脸色忽然变了一下，轻哼一声，抬腿就是一脚！
……
在柳弓谦和滕鸿羽茫然中，石楠不见了踪影。
柳弓谦咽了咽口水，喉咙干涩，干巴巴道：“老……老师，他……”
“没事，他是冷梵天的学生，那个……那个石楠？”
“对，是石楠。”
男子微微点头，也不再说，眨眼间消失在两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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