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出他有哪里不对,可她知道,他仍旧是错了。

        若他无错,也就不会——

        想到这里,商如意的心又是一沉,而外面突然一阵寒风吹过,虽然整个宫殿里被地下的暖泉熏蒸得暖意融融,可还是有那么一缕寒风蹿了进来,吹得她一阵战栗。

        也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沉默半晌,她

        轻声道:「陛下说的,都是至理。」

        「……」

        「如意也承认,陛下为大局的考虑,是天下臣工都无法企及的。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一次,如意的夫君才会那么奋力的夺回兴洛仓,为陛下的大业助力。」

        楚旸点了点头。

        但下一刻,他回过神来,目光骤然冷下来:「你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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