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虞信渊在一起后,清新的校园恋爱冲淡了这种谣言的可信度,一切转好的表象下,这位广受拥戴的大少爷做出了不小推动。
恋爱两个月,虞信渊的交际圈基本和路准熟络起来。
做了半节课语文卷子,临下课路准想做完古诗词赏析再休息,题目是杜牧的金谷园。
坐他前桌的陈煦抬头看老师走了,转头拿手肘怼了怼他:“哎,你看这句,‘落花犹似坠楼人’,像不像你啊?”他挑眉勾嘴的,让人不自觉就放下防备了。
路准无奈皱眉,用笔尖敲了下他:“这是说石崇拒绝送妾后被讨伐,人家为此跳楼的典故,怎么能像我?”
“望文生义嘛,我觉得情感还蛮贴切的啊。”
虞信渊来找路准,听着撇嘴推了他一把:“有什么贴切的,晦气的话别乱说。”
陈煦做出哟哟哟的怪表情:“呦,心疼呢?”他举手投降,“哎呀我不说行了吧——就是夸你啊含娇带露的跟林妹妹似的。”
路准脸红了,虞信渊把他搂进脖颈处,不想让这种眼中含露面带绯色的样子给别人瞧见。
陈煦摇着头转回去,又找别人谈天说地去了,笑声里偶尔夹杂他们俩的名字,几人看了眼小情侣恋爱的气氛,叹了口气又将话题转到别处了。
某天自习,学生会干部一声报告,推开门来例行巡查,登记的那人带着黑框眼镜,脸型偏窄,下巴也尖,丹凤眼右下带了个鼻梁痣,路准已经对他脸熟了。他第一次在社团活动时间在学生会办公室等虞信渊工作完后,每次这人看见他,都温和地笑一笑,就是至今路准还不知道他的名字,让人不明所以。
问题的发生,在一次看似平常的等待中。那半个月高三的誓师大会和春季运动节、家长参观日刚好撞上了,路准甚至做完了周末的作业,虞信渊还在处理文件,打了个招呼说他可以在自己办公室里侧的小房间睡一会。
一切糟糕的事就此作为分界线,由此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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