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发现是gay吧,他怀着只喝酒的朴素想法,心灰意懒地找了个角落,独自喝到头晕目眩。
直到起身去上厕所打了个踉跄,他终于想起来给室友打了个电话,总算是知道让人来接下自己。
然后回到位置,接着刚刚的酒继续喝了下去。
陈优芜匆匆忙忙开车到了地方时,李信兰正趴在吧台发呆,脸颊的肉被手臂挤得嘟嘟的,拿手一挥,水汪汪的眼睛都像卡壳的小机器人一样慢半拍。
我超,这么可爱……
李信兰你……这下不得不掐一把了。
但是其实又很色,衣服略显凌乱,浓眉深目都呈现出放空的迷离,蜜色的肌肤微汗,折射光点的落脚恰好在脸颊的红晕边。
把人半扶半抗回后座,他看着持续望天发呆的室友,刚刚上手,就被李信兰拍掉,斜了他一眼,一脸郁气:“别占我便宜!”
是还有点神智,还是本能在防备?
陈优芜突然来了兴趣,拿出手机,把屏保对准他:“呐,orchi老师,你也不想自己在推上当网黄的事被学校和教练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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