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夏害怕地缩了缩脖子,“不要!”
“你怕什么,你也挺舒服的不是吗?”
祁司屿在桌子底下隔着裤子揉玩着他的腿心,这几天他把小傻子抱在腿上又摸又舔的,沈卿夏很快就被他玩湿了,哭着说想尿尿,祁司屿觉得好玩,就把手伸进内裤里蘸着淫水来吃,搞得沈卿夏以为他是个喜欢喝尿的大变态。
好脏,呜……
沈卿夏被玩弄得又舒服又羞耻,坐在椅子上夹住了祁司屿的手指,正好这个时候祁闻臻喊他吹蜡烛许愿了,他面露红晕地闭上眼,“我想和哥哥结婚。”
“……!!!”
祁司屿的动作突然顿住,整个人露出错愕又茫然的表情,跟个呆头鹅似的。
而祁闻臻也好不到哪里去,全场最正常的人反倒是身为长辈的祁父祁母,祁母甚至还饶有兴味地问,“夏夏想跟哪个哥哥结婚呀?”
“当然是和闻臻哥哥了!”
沈卿夏深吸一口气把蜡烛吹灭了,抱住了祁闻臻的手臂,“我想当哥哥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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