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岛此举不久之前,不知是因为他轻薄的举动还是因为最近经历的各种事情,日向梦见自己在放学途中被一群看不清面孔的男人拦住,强行拖到一处废墟侵犯。
他害怕极了,困在梦的牢笼中他不管怎么嘶喊都发不出声音,眼睛被黑布蒙住什么也看不见,戏谑的笑声响彻耳边,他们的手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走,粗暴地扯破他的校服,他们夸着他水灵于是疯狂地舔遍他的全身,对着他身上的肉又掐又捏,两颗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
他们似乎发现了他的后穴在自动分泌液体这件事情,发出了惊叹与赞赏声,接着一根根手指不顾他的意愿探了进来,像一只多足生物张开螯肢挠刮他的内壁,令他瘙痒不已,他就快要忍不住呻吟。
那些手指忽然间各朝不同方向拉开了他的穴口,紧接着猝不及防钉进了一根粗壮的肉棍,长驱直入,似乎要直接捅穿到他的咽喉。
过大的刺激仿佛将日向从牢笼中拽出又狠命摔在了地上,原以为能从噩梦中解脱,殊不知醒来才是堕入更深的官能地狱。
月岛完全插进去以后并没有动,他知道日向肯定会醒过来,他想要对方知晓是谁在和他做这种事情。
他最近总是能在小个子的身上发现各种旖旎暧昧的痕迹,有时也会看到他无意识地躲避学长或同级男生过分亲昵的动作,再加上他举手投足间相比较以前多了几分媚意,这些都在向他传达一个讯息,也就是,就算他现在用尽手段得到了眼前这个人,他也已经不是他的第一个男人。
为什么让别人含着你的手指,为什么你还要露出一副那么单纯却又淫秽的表情。
他向来隐忍不发也觉得这一幕残忍至极,心隐隐地疼痛仿佛被千根针扎。
这个人是惯犯了,还佯装一副与他无关的模样。
日向嗫嚅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第一感觉是自己屁股里被塞进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满满的涨得难受,他一低头便看见自己被剥了个精光大张着腿串在了男人的阴茎上,股间的水糊满了身下垫着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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