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以为这场如同噩梦的荒唐情事终于要结束时,身侧传来“咯吱”的声响,是床榻接触到重量的声音。
床笫间,被撑开到极致尚未来得及自愈的穴口突然又被强行塞入几根手指,带着情绪在里面扣挖,像是试图将异物驱逐,方才还柔软腻滑的地方突然变得狭窄起来。
“哈啊——!”
初尝情事,尚未度过不应期就被再次闯入,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南宫醉不受控制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不适感一阵阵传来,过度的刺激与快感仿佛要将那处刚开苞的处子之地撑破。
甬道里又湿又热,紧致非常,在里面搅动时还能听到“咕啾”的水声,手指却不懂怜惜的在里面肆意扣挖,试图把灌满他腹腔的白浊液体尽数清理出来。
这股快感实在太过折磨人,南宫醉无意识抬腰躲闪,终于在崩溃的边缘控制不住呜咽出声,破碎而又嘶哑。
这副情态实在太过动人,他的双腿被再次掰开,叶谙隽毫无征兆地破开他的穴壁顶了进去。
快感电流般冲上头顶,南宫醉头颅高高昂起,失声叫喘,只觉一瞬间好像死了一回。
叶谙隽发出一声喟叹,开始缓慢抽送。
瘫软无力的身子被抱进了一处怀抱,怀抱他的人动作很轻柔但却又并不像是要给他解脱,反倒是将他胸口的茱萸含住泄愤似的啃咬,像是恨不得从里吸出不存在的奶白乳汁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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