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发作的他,仿佛解开了某种封印,让试图压制他的南宫醉动作全然失去了效果。
“凝神。”南宫醉搭上他的脉搏,感受到他的脉象紊乱,几乎已经陷入走火入魔。
——难道是因为那个?
南宫醉想起刚来时在外间看到那些药草,头疼的叹息:“九末,你可真会给我找麻烦……”
他试图召出魂灯先将身上这家伙制住,只是不待他伸手,手腕就被人强硬的摁住控制在了头顶,想要踹开他的腿也被顺势顶开侵入,姿势的不便也让的反抗尽数成了徒劳。
不过即使这样其实也还有随身携带的蛊毒可以使用,只是最终还是犹豫着怕在这种情况下对他造成不可逆的伤害而作罢。
叶谙隽失去神志再加上蛊毒发作,实力大增,而南宫醉这边却因有所顾忌无法使尽全力,只能无奈落于下风,任由摆布。
裤子在轻微的挣扎中被逐寸褪下,一双笔直修长的双腿被迫裸露,叶谙隽抚摸上去,只觉手下的每一寸肌肤皆白得仿佛泛着一层珠光。
左右一时无法挣脱,南宫醉这时候倒是不急了,缓了口气撑起身半靠在床头,也不在意衣衫凌乱,主动抬起一边的腿将脚尖踩在叶谙隽的胸口拉开距离,缠绕在脚腕上的银质脚链在他摇晃的动作下泠泠作响,珠圆玉润的脚趾漫不经心地挑起他衣衫的领口,暧昧的蹭入里衣,感受着温热的心跳在他脚下热烈的跳动,笑盈盈地歪头睨着他:
“原来九末藏着这种心思,真是小看你了。”
即使下身已经不着寸缕,他也未见展露一点屈居下风的自觉,脚尖依旧挑衅似的在他胸口踩捻,学着他之前的动作一寸寸向腹部滑落,衣服也沿着他移动的轨迹逐步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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