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随着路九的动作不断被带出不时发出'滋滋'的声音,听得君乐杨忍不着脸红耳朵发烫。

        看着害羞的君乐杨,路九奖励般开始逗弄君乐杨的舌头,他两指轻轻地夹着它,上下摩摖那块软肉,时不时轻刮着舌苔,让君乐杨忍不着分泌更多口水。

        "还是一个下贱的嘴穴啊,想必一定可以服侍更多的男人呢。"路九赞叹道。

        他没有,他不是这样的,君乐杨在内心反驳到,身体却比主人先一步向敌人投降。早在路九深探的时候,下身的肉穴便开始分泌淫液,甚至随着嘴穴愈发过份的动作分泌更多的水液,彷佛被宠幸的是下身的小嘴儿。

        在捅到一定的深度时,路九恶趣味探弄里喉咙的软肉,更强的反胃感使得君乐杨下意识干呕,但嘴里却被满满地塞满,加上昨晚被捕获后便没有进食。这一下子,路九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狠狠地夹紧,随后便是被一波水液淋得湿漉漉,如同淫穴般的高潮反应令到路九满意收回自己的手指。

        倒是君乐杨被这波所谓「高潮」反应弄得不轻,他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地呛到止不住地咳嗽,喉咙一下子被这样开发现在还火辣辣地疼痛着。

        而且,君乐杨想偷偷地夹紧双腿,显然地在绳子束缚下效果不大。太奇怪了,明明遭受这般虐待,下身却大水般流个不停,他脑海中止不住地回想昨日被指奸的回忆,下意识地渴求昨日的快感。

        "呵呵~真不愧我当时花那么多心机在这些银针上,果然效果拔群。"路九拿出手帕细细地抹去自己手指上的水液,狭长的细眼笑得眯成一线,活脱脱像一个青楼的老鸨。

        被银针扎过的乳头仍在挺立着,硬得两颗小石头似的,连一旁原本粉嫩的乳晕也加深了颜色。对待这两颗小石子,路九怜爱地绕着乳晕打圈,这点刺激使君乐杨猛的挺起胸膛,徒劳增加面前作恶者的恶趣味。

        愈发挺立的乳头被路九用指甲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慢慢地使劲把乳头压入乳肉中,随后又放手使肉粒重新弹回来,最后指尖绕着乳尖打圈,小小的乳头被弄得不停摇摆,让君乐杨止不住嘴里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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