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嗯……”秦肆本能的觉得羞耻,刚说出口就被直接驳回,原来身后的人开始加速并且大开大合地顶撞,直直擦过敏感点,让他不住地抖动。

        赵涵温察觉到底下人开始摇臀迎合抽插,凶猛地进退间带起汹涌的快感,像要捣烂小小的穴口,暴起百来下后,低头去咬住秦肆的后颈,宛如动物交配般,占有、宣告着。

        “呜……”极少被触碰的地方被咬住,秦肆不受控制地呜咽一声,也不敢再挪动身子,任凭取索。

        控制住强大的雌兽,咬破颈后的皮肤,把代表生命的精液尽数射了进去,强制交合,产生特殊的情感关系。

        最后,雄兽匍匐在上位,餍足地感受高潮后的余韵。

        ……

        一轮做完又一轮,等年轻人发泄完一直以来积压的欲火,秦肆已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久违的迎来喘气都费劲的疲惫。

        “秦肆哥,喝水。”赵涵温开了瓶水,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口,然后递到秦肆嘴边,熟练地揽过人慢慢喂进嘴里。

        “咕……”秦肆小口喝着,期间用眼神控诉了笑得甜蜜的某人,没等他说话,见人又起身去捡床下被丢的裤子,拿起后在兜里摸索着,然后掏出个方形的小壳子。

        “怎么了?”秦肆好奇问道,心里纳闷,这盒子放兜里不咯得慌吗?

        赵涵温没说话,走到床边坐下,当着面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根白色皮质的手环。两层设计,一圈是大约一指宽的环状,一圈是编制而成的辫,酒店灯光打下来又闪着莹亮的青色,皮料上的纹路像蛇鳞,连接处由两颗小的银色圆扣排列而成,精美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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