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赵涵温被秦肆领着到了家古色古韵的茶楼,屋檐都是瓦片搭成,门口两座石雕狮子霸气非常,门匾上的题字更是龙飞凤舞,瞧着很是不凡。

        刚走到门口,守门的是个身着长衫的中年人,一见秦肆连忙递出牌子,“秦老板,您的牌子。”

        “嗯,谢了。”秦肆接过牌子,轻车熟路地走到四楼最里面的包房。

        赵涵温一路跟着,一路观察,不得不说这茶楼修得大气,一楼是大堂,还有人支着摊说书,二楼像戏楼那样也可以看,三楼、四楼则是独立的小包间,方便谈生意或说事。

        打开门,包房空间很大,装修精美,背景墙是令人舒适的米白色,上面挂有刻画和书法名作,各种摆灯、桌椅、屏风错落有致,无一不是精品,除此之外,还有麻将机和扑克之类的娱乐物件。

        “秦老弟,来了?”屏风后边,传来依旧声响如洪的男声,打了照面又喊道:“哦?还有小赵同学。”

        “耀哥好。”赵涵温礼貌打招呼,就着秦肆坐了下来,再看桌上有套茶具,几份老式糕点放在盘中。

        “你好,我给你们添茶水,大晚上的就喝点清淡的吧。”说着,起身去拿一旁精巧的茶壶,粗大的手指都能把茶壶把手空隙塞满,但倒茶却是相当有水准,又快又稳。

        看着眼前和茶室格格不入的男人,赵涵温只能感叹,人不可貌相,没想到是有如此雅致的人。

        可惜,下一秒,只见耀哥抿了一口茶,咂咂嘴叹道:“这苦嘴的茶要喝到什么年头,他奶奶的好想喝酒。”说完,看见赵涵温诧异的眼神,他窘迫地抓抓圆溜溜的头,“哎,说错话了,我放松下来嘴没个把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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