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俊的脸,护士默默在心里夸赞,解释道:“这是新换的门牌,还没来得及把门上的撕下来,你是秦先生的……家里人?”

        来人自然是赵涵温,听见称呼,神情柔和了下来,点了点头,“嗯,我来看他。”

        “这间就是了。”护士伸手示意。

        “谢谢。”

        确认房间后,赵涵温手握住门把手,轻轻吐了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看见的便是半靠在床上,有些局促的爱人。

        刹那间,赵涵温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就像阴霾重重的天拨开了乌云。

        走近,也让秦肆瞧出了异常,他看着自己精细照顾着的宝贝,被人划拉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痕,如护士所说,完全没有埋怨和怪罪,只有心疼和担忧。

        “你怎么也缠绷带了?”秦肆咽了咽嗓子,问道,一出声就是从未有过的低哑嗓音。

        赵涵温走到床边,把袋子放到床头,拉过椅子坐下,伸手执起对方的大手端详,“摔跤了,你呢?好多针孔。”

        麦色的手背扎了一团团青乌色,可能刚输完液,手指冰凉,往常总是暖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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