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了,我今天是来散心的。”秦肆边说边看男孩低落的神情,抬手摸了摸他半干的头,“多亏你,现在好很多了,明天我不来河边,我带你去山上抓兔子去不去?”

        “去的,但是我要锄地,中午可以吗?”赵涵温高兴道,语气也轻松了不少。

        就这样,两人就每天约定时间去玩耍,或是傍晚,或是早晨,乃至凌晨,相互分享了很多自己的故事,秦肆也教导他,其实可以适当地反抗争取,你的父亲乃至世上的许多人,远没有厉害到你想象中的模样。

        可惜最后赵涵温被父亲发现最近似乎有些游手好闲,便只让他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活动,因此也就错过了秦肆去城里的日子。

        此后,秦肆两三年没有回过村,回来了,赵涵温也只是远远瞧着,他怕对方生自己没有去送行的气,也怕对方早已将自己忘记,便只是远远瞧着。

        期间,他通过反抗,争取过来了读书的权利,随着年龄的增大,他的父亲也意识到儿子不再受威胁和掌控,辱骂和鞭打来得愈发频繁,赵涵温默默忍受。

        直到圆月那天,去别人家打牌的父亲喝倒在他家,像是炫耀,让妻儿一同来接他回去,顺便向众人展示他貌美的妻子和听话的儿子。

        醉鬼走路歪歪扭扭,赵涵温也有意无意带着走到河堤边,醉鬼胡言乱语,期间对妻儿拳打脚踢,终于在一个踢腿的瞬间,赵涵温侧身,男人栽进了河水里,头磕在岸边,血染了水。

        昨天刚下了大雨,河水又黄又浑。

        母亲惊慌失措,但是她身体着实不好,没法下水,只能看向身边不会水的儿子,但儿子只是一脸无奈,“妈,我们运气太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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