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元双手撑在两侧,也不敢去摸对方,问道:“所以,怎么了?今天突然发脾气。”
“嗯……”陆咒翻了翻身,变成侧身躺着,拿后脑勺对着人,开口道:“我弟又生病了,他们带着去外地治病了。”
“你弟还这么容易生病啊?我记得不是说求了道符,要好一点了吗?”刘景元抬手抚了抚对方细软的发丝,心里感慨,和自己粗硬的头发不一样,像绸缎似的。
陆咒有个弟弟,刘景元也没见过,说是常年住在医院,可能也是因为那边的悉心照顾,疏忽了陆咒,偶尔聊天,刘景元能感受到陆咒有些不喜欢这个病弱的弟弟。
“嗯,我那天听见我爸我妈聊天,说以为第二个不会像我这么容易生病,没想到是更上一层……”
说这话的时候,刘景元下意识手一顿,怕对方察觉,又轻轻抚摸起来,“所以你觉得你弟弟是来取代你的?”
陆咒没说话,心里则一阵拧巴,他有时也明白是怎么个道理,但见到父母整天围着弟弟转,自己在家却是一天比一天存在感弱。
正思考着,突然一只手盖在他的嘴上,略带粗糙的手指捏了捏他的脸颊,“咋不说话?我觉得你爸妈不是那个意思,你想啊,其实他们对你弟也不是多特殊,你小时候身体不好,也是这样。”
陆咒想到小时候生病,父母轮流在医院照看自己,心里莫名觉得好受些,更何况就算父母的爱被分去,现在有一份目光全部被自己占有。
“我说错了?一直盯着我。”刘景元感觉自己脸有些发烫,心里暗骂,希望脸可别红起来。
“没有,只是觉得你说得很对。”陆咒移开视线,转过头轻轻蹭了蹭挨着的大腿,像在撒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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