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澜将自己的车丢在公司,乘坐的士前往医院。她进电梯仔细观察在她身后进来的人,确认自己行踪足够隐秘,脱离电梯去问导诊台的护士小姐关于未婚妻代为打印报告的事,

        戴着墨镜的戴澜极为真诚将钻戒与电子请柬展示给护士小姐,声称自己未婚妻弄丢了身份证无法取报告。

        护士小姐不免动容。且不论对方的理由可信度高低,未婚恋人重视未来伴侣的婚检报告,原本就是合法合规合情合理的。

        护士小姐点点头,答应帮她打印一份,同时对她说明会将这消息告知本人。

        戴澜点头,她拿到温热的报告,就在导诊台旁边听,听到护士小姐捏着话筒自言自语摇头也说电话不通。

        戴澜心里更沉一分。

        她用过自己手机助理手机家里固话乃至请护士小姐拨号,屡屡拨号不成功,只能说明是温故那边的问题。

        戴澜将报告折起装入口袋,低头匆匆离开。

        她下一站去了京州通讯公司总部,亮明身份见到对方公司副总。戴澜声称与女友闹别扭,对方电话不通,请通讯公司代为帮忙,找她手机最后通讯的定位地址。

        而回家前最后一程,戴澜去了最大的婚庆公司,向前台确认过温故二人昨日来过,她状似闲聊问了问细节,还被店员引着去看那位准新娘预定的却又退订的婚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