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瑟缩身体,眼角含泪,因为她的话,也因为她钻来身下的手。
长手覆在阴皋上,骨感对蓬松,纤长对细嫩,灵巧对娇羞……戴澜屈指勾挑她花瓣中小巧的花蒂。
敏感点被她把玩在手里,温故不得已又不自禁地跟随她的节奏身心飘荡。
娇软的嗓音放开了歌唱。戴澜低喘着,勾一把她溪水潺潺的花谷,挑一指花蜜放入口中吮了又吮。
“你干嘛……脏。”
“小傻瓜,我的东西不脏么?”戴澜圈着她,扳她的脸吻她唇角,伸舌探入勾她的舌。她手扶着性器,送回湿滑的花穴。
“戴澜,戴澜……”温故反弓起背,将漂亮的蝴蝶骨完整呈现给身后的人。
戴澜是雕刻师,双手是刻刀,雕刻温故的千娇百媚。
当下的戴澜,是罕见的激进的。她以两指挑捻着蜜豆,猛烈进犯湿润诱人的花道。
戴澜把住她腿根,大开大合地撞击。她在身后看不到,她撞酥温故的骨,炽热她肌肤,颠飞她的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