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将近,天寒地坼,入夜后狂风嚣张起来,如猛兽咆哮奔走,穿行街头。

        晴夜,孤影明亮,彳亍在脚边。祁连怀抱着单薄的自己,寒夜中捱着朔风前行。

        不是心灰意冷的浪迹街头,祁连紧贴路边行走,只为第一时间搭到出租车。

        只是很快这一簇希翼的光亮也被吹熄,因为她摸遍全身口袋,未凑出一分钱——恍惚记起自己身上不抗风的一身单衣,还是别人付的账。

        想到梨花带雨的闵菲,歇斯底里的闵京,暴跳如雷的父亲,大失所望的母亲,与闵家的家长,祁连心里重获自由的快乐只一瞬,愧疚丛生。

        她转念,想着深切惦念的女孩子,忐忑心虚——不知道闵湘听闻她的作为,有何感想?

        大概将发小的亲切感都消磨尽的吧?也像两家长辈一样,对她失望,责怪她自私又薄情。

        寒风灌入领口,祁连垂头瑟缩着脖子呼吸,眼角呛出泪花。

        温度很快被冷彻,挂在眼睫上凝结泪珠。

        祁连身上只有手机与一身衣服,都是不能舍弃的身外之物。她十分后悔,刚刚不该推距好友们的心意,请她们等等。

        可是随后另一个声音责问自己,怎么能如此自私,牵连朋友们卷进事端,特别是江祁有亲戚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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