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新晋小驸马有苦难言,耷拉脑袋垂肩弓背,遭禁足跪伏在床尾。
叶言思料定这坏蛋不敢来真的,舒展身体钻进软绵绵的百子被,一人心安理得侵占多半的床铺。
深夜静极了。合欢香在鎏金香炉中吐息,释放醉意。邱梦泽揉揉睡眼,腰肢一弯趴伏在香软之上。
临睡,睡意惺忪的人不忘遵照旧习,将束胸的胸衣解去,还自己自在。
在一对新人入住次日,公主府内宅蓦然爆发一声尖叫,惊飞后花园池塘里你侬我侬的鸳鸯鸟。
乃至,卧房五脊殿屋顶之上灿金琉璃瓦惊落一块半。
公主府内宅人头攒动,侍婢、宫人、护院、家丁、院工汇聚至此,大有规避不及碰撞一处者。身为老宫人的宫嬷嬷禁不住推挤,踏上回廊栏台怀抱廊柱临场指挥手下人安静下来,有条不紊派遣宫婢宫人备伤药请太医……她则颤颤巍巍扑向卧房门前高呼公主殿下。
恶作剧够了的叶言思千呼万唤始出来。她端正字体,仪容得体,开口简单一句:“本宫与驸马无恙,都散了吧。”
宫嬷嬷挥挥捻手帕的老手。遣散众人,她则犹疑着不肯离去。
“殿下,刚刚是……”
那一声嗓音尖且亮,十分高亢。宫嬷嬷身为公主乳母甚至拿不准那嗓音是否是公主殿下音域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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