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小皇孙,皇室嫡系一家七口,简单幸福着。

        神归眼下,她的小姑缠闹着她的太女夫君硬缠她说出洞房夜夫妻行礼的子丑寅卯来。

        幸蕴失笑,薄面红透支撑不住,借口去看孩儿习字,起身告退。

        不错,而今太女妃与太女育有一女——是为小皇长孙。已为孩提之童的叶忻祺。

        发妻离去,叶言蹊半颗心也随之飘远。她小半日未见孩儿,甚为想念,甚至耳边胞妹的叽叽喳喳都模糊耳畔……叶言蹊回神,与胞妹问候寒暄,抵不住心却飞远,“珞亿,你忽而问这些,是那邱卓远欺负你么?”

        叶言思咬唇,羞赧着摇头。单独与皇姐说这些,要羞死人的。她起身慌忙逃走,只道实在想念小皇侄,要去追赶皇嫂一同前往看望。

        眼观她一副小女儿情态,想来她方才将说未说的也不过是小打小闹床笫情趣,叶言蹊无奈摇头,笑眼眺望她离去。轻笑着起身,负手阔步出门,想赶快些追上先行的爱妻与胞妹。

        大步向前满心欢喜的太女殿下走在回廊下,蓦然听得墙角后传出伶仃低语。

        听闻是叶言思与宫婢低语。叶言蹊止步于檐下。无意之间听取些只言片语。

        却是小公主羞窘逃出门,瞧檐下霏霏落雨,惦记起被她发配宫门外的亲驸马邱梦泽,急着拉过一个宫婢就问:“本宫驸马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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