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妃幸蕴端坐坐榻,而她的小姑,新嫁娘宁安公主叶言思挽着她的手倚着她以委屈模样诉苦,“嫂嫂,呜……那个混帐弄得我好痛。她还缠着我不依不饶的……嫂嫂,莫非君子都这般不知节制么?或者,单是邱卓远过分!”
太女妃垂眸,脸颊浮起热息。小公主眨巴眼睛,就差没直白问她,昔年太女与她大婚时洞房夜如何表现……
思及太女夫君,万千高贵的双十女子娇羞垂眸,紧张到双手交握绞紧衣衽,言行举止透露些许怀春少女的情态。
而此时,下朝的太女乘轿归来。在东宫之外,毫不意外逢见雨中撑伞静默的人儿。
叶言蹊下轿,毫无意外轻拍小妹婿的胳膊,寒暄问她为何受凉于此。
邱卓远略心虚瞟了眼东宫紧闭的朱门,清清嗓子道:“皇姐有所不知,梦泽今日登门偶发诗兴,在此寻求灵感。”
“甚好。”叶言蹊勾唇,看穿她不与人道的小心思,随手将她手中紫衣竹伞抽出。
邱卓远神色一变,结巴道:“皇姐这是……”
叶言蹊招手吩咐侍从:“去花园里为驸马折一只荷叶来供她赏雨临风。”
“……”邱卓远心里凌乱得很,太女殿下,侍从小哥,这就不用麻烦了吧?不由她挽留,太女负手踏入宫门,侍从小哥紧随身后也消失在金钉朱红宫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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