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抬着手围着银丝炭盆烤火祛寒。邱卓远身康体健,自幼是不畏寒的好身板,且她又是阴阳协调的君子之身,当下磨蹭再三为的谁总也无需细想。
“你再磨蹭,本宫歇了。”
叶言思如此说,瞧着外间的人略一踟蹰,挑帘细步而入。
“殿下,小臣晚归,又擅闯卧房惊扰殿下,实在失礼。”邱卓远在桌前站定,欠身告罪。
叶言思轻哼,背身向里,“若非看在孩儿份上,我定要去母后面前告你不是。”
“小臣知错,定当悔改。再不单身赴宴。惹殿下记挂,扰殿下清静。”
叶言思撇嘴,“本宫才不曾记挂于你。”
邱卓远轻轻搭坐床边,目光缱绻凝她背上,笑了笑,对她明言宴席情形:那郡王小世子何等软糯喜人,被勋贵朝臣拉住一一劝酒如何头大,随后如何寻理由早早脱身回府。
床榻间气息素淡,自她近身,叶言思不曾发觉呛人的酒气或繁杂气息。想来她先前回驸马府是沐浴焚香。如此想着,先前的怨气一哄而散。叶言思轻唤邱卓远卧倒困觉。
邱卓远此前在外间除去外袍,如今除去内衬,着单衣贴在叶言思背后,后知后觉,笑了出声。
邱卓远的手轻轻贴上她腰线,柔声询道:“殿下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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