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恂走下楼梯,同沙发上的梁成榕对视一眼。
“嘉平。”他摇了摇手臂,改换了姿势,扶住梁嘉平。
梁嘉平脚踩到地上的绒毯,苍白着脸色,在这午后阳光充沛而堂皇的大厅中颤抖地睁开眼睛。
梁成榕一如他记忆中的模样,俊美无俦,气势冷峻,仿佛一把出鞘的寒刀。
梁嘉平冷汗涔涔,强忍着身体上的痛楚和发情期的不适,慢慢地朝着梁成榕屈下膝盖。
“父亲大人。”
他遵循本能,端端正正向梁成榕行了Omega该向家主所行的跪礼,大气不敢喘地低着头。
他知道父亲一向看不起自己,不管自己做的有多么优秀,在梁成榕眼里依然是一个端不上台面的废物。
这一次的意外,也是他的疏忽,要是没因赶时间从那条小路走……
他再也想不下去了,麻木地盯着眼前的地板,准备承受一切可能来自梁成榕的怒火。
沉默的几秒钟过后,林恂伸手握住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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