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话多扎心?
半日纠结化作梦中冲动,谢云流恶向胆边生,并未去接那剑帖,反而一把攥住对方伸过来的手腕,将人用力一扯拖入怀中,在梦里彻底占有了他。
那个梦称不上旖旎,却是彻底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一觉梦醒,谢云流曾端剑自省许久:
他这是在做什么?
他们之间,当真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吗?
谢云流扪心自问,即便恨极,他也从没有想过要这般折辱对方——愤懑之时辗转反侧,也不过想着当面骂他一顿,或一剑劈开了却恩怨。
可偏偏在梦里,他却对那个人做尽了不当之事,且食髓知味,毫无悔意。
他只是……只是……
在梦中才敢去做这些不敢做之事罢了。
毕竟,即便再不愿承认,这人也始终是他曾放在心尖上关怀爱护过的师弟。
且至今无法放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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