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许久没有过情事,尽管之前做了足够久的扩张,李忘生还是有了久违的被凿穿的痛感。他不适地扬起头,下颌到胸口挣出完美的弧线,胸口更因剧烈呼吸而不住起伏。异物感让他不自觉的收紧后穴,将入侵者紧紧咬住向内吞噬。

        身下的入口一缩一缩努力吞吐着插入的硬物,柱身被讨好的吮咬着,引得谢云流也禁不住倒抽口气,才强行按下用力征伐的冲动。

        他按住李忘生浑圆的臀部,扶着他的腿小小抽出些许又慢慢向内顶弄,一点点磨了片刻,总算将自己彻底埋入恋人体内。

        两人毕竟是合契许久的道侣,剑与剑鞘只是稍作磨合便再适配不过,又有剑魔提前涂好的膏脂做润滑,很快便不需小心翼翼,可以尽兴一战了。

        肉壁被层层顶开闯入,顶端毫不客气刮过内壁媚肉,直达最深的那一点,复又向后撤去,反犁过每一处敏感点。如是反复,又快又深,捣的汁水四溅,将两人私处的毛发都打湿了。李忘生被这久违的快感刺激的惊叫出声,抬手抓挠着谢云流的肩背:“慢、呃……慢点……!”

        “你确定要慢?刚刚不是还要快些?”

        脑海中浮现适才自剑魔处传递过来的画面,谢云流心底妒火再燃,扶着李忘生的腰,下身抽插的愈发畅快,将膏脂与肠液混合而成的淫液捣成一片靡靡白沫。

        李忘生被过于剧烈的快感弄得惊呼不已,偏谢云流赌气一般不愿放慢速度,气急之下张口去咬他脖颈肩头。谢云流任由他咬,下身征伐不断,还腾出一手来按揉他胸前红缨,在尖端揉搓片刻,便向下滑去,握住恋人颤颤挺立的尘根,那上面已被尖端流出的清液浸染,正方便他手掌活动。

        掌心的刀茧刮过敏感铃口,引得李忘生牙关都难以合拢,唇齿间流泻出快意的呻吟来:

        “啊哈……师兄……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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