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得承认,他被蛊惑到了。
满腔怒火化作欲火,也让他彻底抛开了因那目光产生的些许怜悯与柔软,手下不再犹豫,撕拉一声,将那道袍与下方的衣裤彻底撕开,露出其下遮掩的风光。
赤裸的双腿与挺翘的尘根随着他的动作暴露在人前,李忘生禁不住颤了颤,羞意与恼意同时涌上,恼的却不是对方,而是自己:
他到底平日里都在想些什么啊?竟能梦见师兄做出如此、如此……
然而在对方覆上来的瞬间,李忘生又克制不住内心深处真正的渴望,他舍不得这种亲近感,舍不得对方的碰触,甚至亵玩——反正是在梦里。
倘若他当真想要,那也——
然而当视线越过对方,瞧见后面隐约露出身形的门下弟子时,李忘生还是不可避免的被羞耻之心淹没。他被高高束缚起的手指蜷起,有意施展招式将那些弟子打晕过去,就算是在梦里,被这么多人围观,也不是现下的他所能忍耐之事。
然而当他运转内力时,才发现体力量空空,根本什么都使不出来。
怎么回事?
正自惊疑,下颌再度被人捏住,李忘生被迫转向谢云流所在方向,清楚瞧见那人眼中一闪而逝的嘲弄:“怎么,被你的弟子们围观活春宫,觉得羞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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