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方才隐约听见李重茂说纯阳宫一行带了许多人过来,当下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你怎知他们人多便是恶意,说不准是带着这么多人来见证我师兄弟二人重修就好,倒也不必如此草木皆兵。”
“云流兄!谢云流!你觉得你说的这些话可能吗?”没想到自己苦口婆心劝了半天,居然只得到这么一个答复,李重茂霍地站起身来,惶急地在屋中走来走去,“但凡他李忘生问心无愧,一个人单刀赴会便是,何必带上如此多的人?我看他就是不安好心,怕你归来之后抢走他掌教之位!”
“掌教之位,很稀罕么?”
谢云流颇不以为然的摸过剑继续擦拭,神色仍旧淡然:“不过你说得对,我欲回归中原,的确要提前做些准备。”
闻言李重茂双眼一亮:“大哥要做什么?可要兄弟帮忙?”
谢云流睨了他一眼:“确有一事需些人手,就是不知你是否愿意。”
李重茂拍着胸脯大包大揽:“云流兄之事便是重茂之事!有何吩咐兄长但说无妨!”
——倒也不必如此慷慨激昂。
视线转向窗外,谢云流透过半开的窗子看向院外喧嚣一片、或呼喝或巡逻的东瀛士兵们,脸色变冷:“这寇岛虽地贫景疏,但毕竟是我中原之土所在,不容外族践踏。如今贵客将至,烦请重茂将这些人尽数带离此处,以免惊扰贵客。”
李重茂闻言目光闪烁,道:“可这些人都是你的弟子,特地为了保护你的安危才会来此,这时让他们离开怕是不妥……”
“我与一刀流早已一刀两断,可不记得有这么多弟子随我出走。且——”他看向李重茂,神色间意有所指,“弟子是弟子,士兵是士兵,那些游荡于周遭的东瀛人究竟出自我手下,还是出自藤原家,我还是分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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