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思绪被打断,抿起唇:“……服制如此,非是……”
“哼,正道魁首的礼服么?繁文缛节,中原武林最擅长这一套。”谢云流手掌一顿,随即不耐烦一般用力一扯,将内里繁复的衣衫尽数扯开。
李忘生穿的这类服饰,为求庄重层数很多,同样为了平整,注定不能有太多系带,多是一层层压制,到外层时才以束腰封裹。如今腰带被谢云流挪作他它用,只消从领口伸手探入,向两旁一扯,便能将这些衣物轻松褪去,彻底失了屏障的作用。
微风吹过赤裸的身躯,带来阵阵颤栗,李忘生原本因亲吻有些朦胧的理智彻底回笼,意识到谢云流的目的,惊道:“师兄!你做什么?”
“李掌门这话问的可笑。”谢云流的手掌肆无忌惮抚摸着身下之人的身躯,那上面还有些许伤痕,显然这段时间没少受伤,好在并无新伤的痕迹——这点让谢云流心情莫名愉悦,语气也随之轻快几分。他拉住师弟的手,向着自己下身探去,“谢某要做之事,不是显而易见吗?”
手掌猝不及防接触到火热滚烫的硬物,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勃勃生机,蓄势待发的模样,李忘生吃了一惊,脱口道:
“不行!”
他艰难想要抬起头,无奈穴道被制,根本动弹不得,急道,“不行,师兄,我们不可以!师父……”
“吕洞宾如今可管不到我!”以为李忘生用师父来压他,谢云流刚刚才转好些许的心情又恶劣起来,“我与他之间的帐事后再算,眼下先同你拿点利息再说!”
“可——”可师父说过,渡劫期间,他们需得养精蓄锐,不能做合籍之外的事情!
然而这番话李忘生却没能说出口,因谢云流烦了他这喋喋不休的拒绝,干脆一指点在他哑穴上。李忘生只觉舌根一麻,再开口时只能徒劳发出含糊不清的颤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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