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艰难地汲取着周遭的空气,胸口越来越憋闷,眼前阵阵发黑——他用力去推谢云流的肩膀,无奈悲酥清风与十香软筋散的药性未解,手脚无力,连着数下没能推动,忍无可忍强提真气,九转在手蓄势待发。
然而气劲刚凝于指尖,手腕就被谢云流一把攥住,顺势一掀将他彻底压倒在地,随手在他麻穴上拂过,卸了他的气劲:
“李忘生,你果然不安好心!”
李忘生被他强行打断九转,又封住穴窍动弹不得,不由闷哼一声,听他张嘴便扣帽子,忍无可忍道:“师兄,你心不静,不可——”
“可与不可,非是你说了算。”
谢云流居高临下盯着李忘生的双眼,试图看清他心中想法——被他这般抓来羞辱,压在身下肆意轻薄,那双眼还会如平时那样冷静吗?还是厌恶或者拒绝,甚至——恨他?
恨他才好,有恨至少有在意,才不显得他这些年来的惦念荒唐可笑。
然而谢云流失望了,那双眼清明依旧,没有丝毫负面情绪流泻,甚至还有些雾蒙蒙的失神——被这样一双眼睛静静望着,谢云流只觉胸口一滞,下意识抬手盖住了他的眼睛。
“师兄?”
李忘生茫然的眨了眨眼,睫毛刷过掌心带来的酥麻感从手掌直冲脑海,谢云流手指触电般颤动了下,忍无可忍再度俯下身咬住他的唇。
这次的吻因为隔着手掌的缘故,终于不再如同狂风暴雨一般令人窒息,而是带了点难以言喻的味道——李忘生视野被阻,其它感官却因此被无限放大,感受着唇瓣被往来摩擦舔弄,偶尔吸吮轻噬,身体不由微微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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