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烦躁,谢云楼重新从气孔飞进去,来到李忘生身前,见他始终闭目凝神,忍不住啄了啄他的脸颊。

        笨蛋!学艺不精被人抓住,当初说他丢尽纯阳脸面一点都没说错!这么大年纪了还能在这种地方翻车,真是修道修傻了!

        然而没啄两下,谢云流身体忽然一紧,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才发现自己竟被人抓在了掌中,再一看面前的李忘生,哪还是之前闭目打坐的模样,眼神清明澄澈,只手下力道有限,也不知是有意放缓还是……

        “你这鸟儿倒是有趣,突然出现在我屋中筑巢也就罢了,竟还主动接近,倒是有灵性。”

        “……”

        谢云流浑身的毛一炸,应激反应过后才想起,先前李忘生同他谈及融天岭事宜时,曾经说过他是有意被抓的。这么说,他并未被那十香软筋散所控?

        那还等什么?外面区区几个南诏士兵还能拦住堂堂纯阳宫掌教真人不成?

        可惜李忘生压根没感应到他心中焦急,见掌中鸟儿不知是被吓傻了还是当真胆大,就这般任由他抓着,不由一哂,随手将之放在床上,起身走到窗边向外眺望。

        “这十香软筋散果然难缠,以我之力竟才勉强压下六成药性……也不知马蹄那傻孩子跑出去没有。”

        这次前来南诏,参加屠龙大会只是明面上的原因,实际上另有目的,因此李忘生并未带其他弟子下山,只一个叫做马蹄的紫虚道童跟在身边,还是祁师弟好说歹说塞过来照顾他起居的。

        与其他门派相比,堂堂纯阳掌教就带了一个小孩子,瞧来实在寒酸。但纯阳这些年来鲜少参与江湖诸事,掌门更是几乎不怎么离开华山,如今亲至此处,已经给了主办方很大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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