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人闻言语塞,他如何敢放开李忘生?这位虽说中了十香软筋散与悲酥清风,理论上该是个废人了,可他们之前才亲眼见到这人中了药仍大发神威,险些坏了他们全盘大计,这会儿再给他一把剑,恐怕他们几个还不够他杀的!

        谢云流站在窗外的树枝,看到李忘生不急不许打着太极将这些人或威胁或利诱的话语一一推回,原本焦急的心态却逐渐安稳下来。

        他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李忘生。

        与印象中沉静木讷的小师弟不同,也与曾经误会的、只会说大道理的巧言令色之辈不一样,此时的李忘生身上尽显一派掌门之气度,即便深陷囹圄,却仍气度不凡,言语之间甚至还能敲打对方,令他们投鼠忌器不敢动手。

        他的师弟,在他所没能参与的人生之中,已经完成了蜕变,成为了一个足够强大且坚定的人,十分耀眼,也令人信服。

        需要付出多少努力,经过多少波折才能磨砺成这般模样,谢云流几乎不敢深思下去。

        都是他曾错过的时光。

        那些人逼问未果,又恼怒于己方的胆怯,忍无可忍威胁道:“李掌门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虽然统领有令,让我们对您客气一些,但只要您四肢健全,想必也不介意身上多一块或少一块伤疤。”

        言罢他向着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那随从会意,面露狞笑,走到旁边炭盆旁取来一支烧的橙红的烙铁,转手递给那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大众文学;https://pck.sd05177.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