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不得好死....啊——”
没人回应空,只有肉体之间的相撞,啪、啪、啪......,掐着那一截细腰,性器不要命地顶,那张漂亮明艳的脸正痛苦的扭曲着。他的一条腿曲在床,另一条腿被大手捞着,靠到了达达利亚的肩上,在快感和疼痛中绷直了脚背。
那只莹白的脚,是欲望的化身,修长、洁白。一条条纤细蓝紫色血管,横亘在白而透的肌肤下,是粉色的血液。
这美丽的粉血,激荡着他们。鸡巴爱上了粉嫩狭小的穴,开拓一小片天地。
柱身把肠壁擦红,龟头深钻硬凿,感受紧致的吸涌。一次次的开凿,化成空一声声痛苦欢愉的呻吟,也是他们“勇猛”的象征,征服一个清冷孤傲的美人,像刀、像利斧劈开空的身体,注入浓厚如泉的精液,撑得肚皮如怀了胎儿,里面进进出出的鸡巴,肏得活像是胎动。冰晶似的肚皮,凸显可怖的鸡巴形状。
漫长又煎熬的性事,熬枯了他心中的火,剩下只有潸潸的泪,还有落在体内生根发芽了的精子。
面颊上残留未干透的晶莹的泪痕。汗渍、泪水充盈了凌乱的金发,里面有他的挣扎、反抗、不甘......到最后的绝望,都粘作一缕一缕的湿发贴在鬓边。
空静静地躺在床上,苍白无力。天已经微亮,空气中浮起细小的金色微茫,照在他的身上,显着红艳光泽,新鲜热辣,是夏季的花,却不合时宜地开了。
他感受到他们将他抱起,小心翼翼的呵护,放在温热的浴中。飘着白雾的水汽,放松了空的神经,已无力再去挣扎,沉沉的昏睡在他们的眼底。
一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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