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拨了好几通电话出去。
……
「冥漾?」
有人在背後叫我,「好巧啊,你也来这边唱歌?」
「对啊,好久不见。」
我走向柜台,其实没有很想跟这个国中同学说话。
虽然是上一次的事,但他把我当笑话看这件事我还记得。因此有什麽不爽倒是不会,和猎杀队b起来这些人的恶意小到连蚂蚁都不如,不过--
「欸,你现在还是跟以前一样衰吗?我看你身上都没有伤口了欸,转运了?」
「差不多吧。话说,何政,你难道不觉得冷吗?」
「啊?你在公沙小?」
「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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