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珠随着靳盛起伏而坠落,阮言看得痴迷,嘴唇追逐着停留在靳盛胸口,而那张膏药也被汗水浸湿变得松垮,阮言抬眸就能很明显看见那是什么——齿痕。

        皮肤被咬破还在结痂,足以可见留下痕迹的人用了多大力气。

        手臂收紧,阮言用力向上顶,最后按住靳盛的腰,他眼中酝酿着风暴,想要直接逼问是不是湛俢永留下的痕迹,他们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盛是只有我一个人吧?”

        靳盛脑袋还有些发昏,但这个问题让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到,汗珠从睫毛滑动,他快速眨动眼睛,最后低垂着脑袋抱住阮言,鼻尖亲昵蹭动男人脸颊。

        “嗯。”

        说谎。

        阮言在最开始迟疑就识破了靳盛不算高明的欺骗,他不喜欢被人触碰的东西,他却不想抛弃靳盛,难道让其他人白白捡走属于他的狗。

        只是他的狗在不知道的时候变得不干净了,眉头紧蹙,手指在靳盛光洁背上点击,有些无能狂怒般将人向下按压,车后座空间不够施展,却也方便将人给卡住。

        脑袋顶住前座椅背,靳盛有些昏沉,他的背悬空,而腿也被拉扯半蹲,只有脚背艰难点住座椅,阮言像是发疯一般顶撞,他的脖颈有些没法受力顶住车背,很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