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这样的,不听话。”

        湛修永眼神变得晦暗,他大拇指在靳盛嘴角按压,是不是只有将人嘴给堵住才不会总说出一些自己不喜欢的话。

        他手掌收紧,靳盛感觉自己呼吸的权利被掠夺,他眼神开始发狠,手握成拳还没有打出去,一个吻就落在嘴边。

        “把嘴张开。”

        湛修永声音变得沙哑,靳盛的人很硬朗,但唇又格外柔软,仿佛就是要被狠狠亲吻,再察觉靳盛的松动,他的舌尖开始侵入。

        喝酒之后好像对于吻的感受更加敏感,靳盛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但对方热得仿佛要把他给融化。

        原本瞪圆的眼睛睫毛颤动又闭上了,他张开嘴,甚至舌头开始主动回应男人,这样的下场是他被吻得更狠。

        脖颈的束缚成为靳盛最好的支撑,越是感受不到进气他便更加主动缠绕上男人,在渴求那一份氧气。

        原本想要将人推开的手开始将湛修永给环抱住,他有些情动,适量的酒精可以增加性欲,忘记从什么地方看到过这样一句话,靳盛只感觉浑身都在发热。

        他手掌按压湛修永肩膀,只是让两人身体更加贴近,他有些受不了想要更加亲昵的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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