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着嘴,只是泛着白眼带着媚态,臀肉只是缓慢上下挪动,像是在勾引身下的性器更加用力向上。

        “阮阮……老婆……我,我不行了。”

        腿好像有些抽筋,靳盛在快感中完全失神,好像在哭,不知是汗水还是眼泪在睫毛颤动后滑落。

        阮言已经眼红了许久,现在也没有在伪装的必要,他就是想要将在身上的人给狠狠操烂,特别是那口骚穴还在用力挤压。

        他掐着靳盛的腰,开始用力挺动腰肢,他试探着也找到了在靳盛身体中的敏感点,向着那个地方碾磨,眼睛还在视奸靳盛。

        今天还没有尽兴,他还没有把玩靳盛骚气的奶子,在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究竟憋了多久的欲望,总有时间可以玩得更过分一点。

        阮言喉结滚动双眼赤红,大不了将靳盛囚禁在一个没有人会发现的地方,只能被动接受他的肏干,他们活该一直连接在一起。

        他们仿佛成为天下最合拍的人,性器每次拔出都会带出一点软肉来,整个穴口都变得糜烂。

        靳盛又回到最开始被操开的时候,实在太爽了,他脖颈的青筋又凸起,只能仰头,舌头随着晃动,又睁眼看向阮言。

        “阮言,阮阮……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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