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就是毓汐很快被现实打脸了,吴青插在他肉穴里指奸的力度也同样不轻。颇具长度的手指在穴内尽可能的分开,被恍然撑开的壁肉瞬间又酸又麻,还不等毓汐稍作适应,只顾自己的男人又猛的往回收,几乎退到了屄口的位置再强硬的往里深插,将尚未觉醒淫性的敏感软肉翻搅出些许的痛意。

        “还娇气上了,你以为我和你那个蠢老公一样不知道你是给人做婊子的?”吴青把手抽了出来,又把沾染着的屄水抹到毓汐小腹的淫纹上,目光如捕猎的郊狼般锐利,“不喜欢指奸早说啊,我这都硬的发疼了。”

        吴青这种人和人上床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的,这会儿实在是看毓汐身如韧竹,腰若柳枝,怕给人操坏了才勉为其难耐着性子做点儿前戏,谁知道骚逼一个竟然还不领情,心中颇有点被驳了面子的郁郁,扶着阴茎一杆全入,顶插的极为狂烈。

        毓汐被这悍然的一挺直干的浑身一震,肚子里似着了翻江倒海的力,推挤着各个器官四窜逃离,缓了好几口气才细弱的开口,“你干嘛提我老公啊...吴总这么喜欢搞人妻,做你的员工好倒霉啊...”

        一句话虽然说的断断续续又气息不稳,却是精准击中了吴青的兴奋点,双手紧扣一把素要,冲撞的越发强硬,从穴口深重的戕入,只一下就直接把娇软的宫口细肉怼进了宫颈里。

        “就算我有这癖好也没什么机会啊,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骚成这样?”吴青顶破宫口却不急着操入宫腔,只在狭窄的那一小段宫颈里来回的抽插,鼓胀的龟头一遍又一遍的挤擦着比阴穴更为细腻脆弱的肉壁,“骚浪狐狸精,要不把你老公叫进来一起搞你吧?”

        被磨着宫口插干宫颈的感觉让毓汐既觉得酸麻舒爽,却又及其燥热酥痒,子宫下意识的收缩着却什么也感觉不到,只好越发渴求着一根粗硬硕大的肉根能捅进来好好的顶压一番密覆情欲的骚肉。

        “不要,等不及了...”毓汐已经被下腹内的酸痒逼出了泪花,将落未落的盈在湿红的眼角,似露悬华瓣,湿淋淋的缠绵着人心,“子宫好痒,别磨我了...”

        主动求操的美人自然是滋味绝佳,但吴青也不是那见好就收的人,没点儿韧性也是做不了这个位置的,故而见了毓汐这样却还是抻着,非要再逼出些淫词艳语才好。

        “呜呜...吴总可怜可怜我吧...”氤氲良久的泪珠滚落之后便是源源不断的水线滑落,毓汐的声音早已变成恳切般的软糯,“快点插进来好不好,你都知道我是骚货了干嘛还要折磨人,想要你的鸡巴插爆子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