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没什么可说的...”毓汐虽然力气也不算小,但在这种逼仄的车厢里撕扯还是挣不过杨璟灼,双手被人用衣服缠起来扼在车座的头枕上,裤子被拉开,双腿也被控制住,没有一丝挣脱的余地,就这样被自己的合法丈夫用手指探进了肉穴里检查着。

        杨璟灼的脸色随着手指在穴内的翻搅愈发阴沉,灼热绵软的肉壁就算是在这样稍显屈辱的检查中也会缠上来轻缓的蠕动。湿热缠绵的触感一摸便知道是被操开了的,再往里探一探触上穴内的花心,更是肿胀凸起着,叫人碰一下就知道是不久之前才被猛烈的捅插,又被按着狠狠碾磨过的。

        杨璟灼心下渐凉,却又不甘心似的越发往里捅着,但无论怎么努力,手指的长度也是到不了宫口的。但杨璟灼也没就此放弃,纵然知道了毓汐才被人操过,也非得撞一撞那面南墙,一定要确认了他的身体里是否含了别人的精液。

        手指够不到,杨璟灼便想着要毓汐吹出来,若是子宫里真的被灌了精液,吹出来的屄水肯定会有痕迹。这样想着杨璟灼捅插在阴穴里的手指便带上了技巧,稍微退回来一些按住了花心又磨又搓,再拿指尖轻柔的剔刮,间或着几下深重的捅插之后再几乎整根的抽出来,揪着鼓胀充血的蒂珠掐捏。

        “嗯啊...”毓汐本就被操到熟糜的身子哪里经得住这样按掐着花心和肉珠,这种敏感位置的狠厉亵弄,只被杨璟灼指奸了几下便遂了人的意,抖着身子吹出一波淫水来。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就这你都不解释吗?”杨璟灼伸手在毓汐汁水淋漓的屄口摸了一把,果然看见吹来的清液里夹杂着几丝浊液,一边把手上的液体抹到了毓汐的脸上,一边压抑着怒气的发问。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有金主,这会儿发什么疯,”毓汐被揭破了没有一丝窘迫之意,反倒显出一种不胜其扰的厌烦,“再说我又没说过不让你找别人啊,你心里不爽就自己想办法解决,跟我这找什么晦气呢。”

        “你和他是纯粹的包养关系吗?”毓汐的话里槽点太多,杨璟灼一时只揪住了他最在意的来辩驳,“我是不如你那个圈子里的人会搞人际关系,但我也不是傻子,你的钻戒,还有你肚子上纹的这东西,不都是他给你的?怎么?我是你俩py的一环吗?”

        “不是!”毓汐立刻反驳着,不得不说杨璟灼确实很会说话,他没有暴怒着骂人,却是抓住了实实在在的证据,再佐以略带委屈的语气,的确让毓汐原本厌倦的情绪里带上了些愧疚,“我以前确实对他动过心,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是真心想和你结婚的呀。”

        “你是真心想找个圈外的人做个省心的按摩棒吧,”杨璟灼喘了两口气,语气里带着冷嘲热讽,“今天把话说清楚了也好,你那些和人滥交的破事我都知道,上次我去横店找你,刚拿钥匙开了门就听见你和你的保镖在楼上做,估计你都忘了给过我钥匙吧,”杨璟灼冷哼了一声,眼神越发凌厉,“行吧,这个我忍了,谁让咱俩异地见不了几次,就当是你骚病犯了急需一个降火的人,但是你怎么和我老板也搞啊?就去我公司配音那么几天都得勾搭个男人,你不就是天生贱胚子吗?一天没人操你屄得痒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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