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汐早不是当年被玩到又哭又叫的小孩了,深谙演技之道的好演员不论是在片场还是在酒桌上,总能给到令金主满意的表现。相比于被按摩棒操到几近崩溃的南璐北,毓汐总还能听到金导报上来的菜名,于是便艰难的挺腰抬臀,让抵着敏感点又钻又旋的胶制龟头稍稍退出来一些,才好顺着菜单上的要求来表演。
南璐北被毓汐捏着下巴亲上来时总算回了点神,她下意识的皱眉回避,却被毓汐一把按住了后颈,“想早点儿解脱就配合。”毓汐压着声音和喘息在南璐北耳边低语,语气胶着又难耐,气息打在南璐北的耳廓上,又引得少女一阵轻抖,直让这场糜乱的剧目再添旖旎。
南璐北也不是傻子,怎能不知她和毓汐是今晚注定要被亵玩彻底了再拆吃入腹的菜品,越早把自己烹熟了,便是能越早解脱升天。于是南璐北也只得勉强的直起身子,半睁双眼主动的去寻毓汐的唇。
南璐北出道以来总演美女类的角色,又榜上王森这样的金主,其实是很自诩美貌的,但此刻在她被几乎被操晕的脑子里,却还是分出了一小块来嫉妒眼前的人。陷在情欲中的毓汐的确让南璐北有些自惭,她总算能够理解为什么自己年轻许多,王森却总是对毓汐丢不开手,还慷慨解囊的喂出业内艳羡的大制作。稠艳的五官被情欲浇淋着盛开出瑰丽的花,又揉碎在眼角和颊边的皮肤里,就着薄汗染出珠光般幼嫩的粉,像是狐狸精修炼房中术时散开的妖法。
南璐北匆忙的闭上眼睛只同毓汐接吻却不愿再看他,她突然想起来业内的某些人说他勾引同事,如今看来倒不像是空穴来风。南璐北飘离的思绪也没游离多久,肚子里肆虐的仿真阴茎早就将她插的腿软,毓汐又很会接吻,经验并不算丰富的少女没几下就丢盔卸甲,一边尖叫一边剧烈的抖着身子,从阴道里吹出一连串的淫水。
“璐北功夫还是不行啊,得向前辈多学习,”徐嵇非常认相的率先开了口,他方才已经操过毓汐一轮了,这会儿肯定是要拿给王森和金铭轩享用的,“今儿个我先来教教你吧。”
徐嵇从保镖的手上接过软成一滩的少女挺身插入,自然也就给了王森顺势而为的台阶。不用同南璐北纠缠的毓汐总算得了一丝缓和的空子,却不等一口气喘匀了,就被沉坐一晚,看了半天好戏,这会儿总算出手的王森搂着腰腹按着肩膀重新尽根贯到了硅胶阴茎上。
“啊啊...”毓汐当即嘶吟出来,声音凄艳,不管是看着还是听着,都是到了高潮的边缘了。被调至最高档位的震动激荡着肉穴内的敏感点,连带着整个小腹都在痉挛震颤。
王森隔着细腻的皮肤自然也能感觉到内里的颤栗,但他依然没有手软,半搂半携着毓汐的腰身,按着人在狰狞的仿真阳具上操弄着,直到毓汐再也抵挡不住的高潮吹水,这才将将停了手。又把人从依然孜孜不倦震动着的阴茎上拽下来,抬起一条细腿挂在自己的臂弯里,一气呵成的用站姿面对面的操进去,既快又狠的猛烈插干几回,便又换了体位,把另外一条腿也抬了起来,将毓汐整个人挂在身上近乎暴烈的操弄,直到胳膊渐觉吃力,这才抱着人边走边操着来到金铭轩的面前,将人从自己的胯下抽出来丢到金导的怀里。
“金导别客气,这婊子给操熟了,正是好插的时候,赶紧试试,里面舒服着呢。”王森草草把裤子提上坐到一边喝了口茶,刚刚操那几下自然是不够的,不过他今天做东,总要先把客人招待好了,这才在面上勉强做出一副施施然的样子来,心里却越发打定主意,等会定是要比两位贵客操的更久更猛一些,最好能把人操到失禁痴傻,才能显出自己能力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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