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资格说分开?”刘瑞丰红着眼睛站在毓汐面前,俯下身用双手死死的捏着毓汐的肩膀,“你是我包养的小三,我还没玩够你能让你走吗?”刘瑞丰轻蔑一笑,语气极尽嘲讽,“赵怡总说你是我的小妾,我觉得她说的特别对,你知道什么是小妾吗?就是性奴,可以随便搞你,也可以把你送人,你知不知道外面想买你的人很多,我能捞到不少好处的。”

        “我不是!”毓汐同样红着眼睛瞪着刘瑞丰,一边一漱一漱的落泪,一边在刘瑞丰的桎梏下颤抖着,被这样践踏曾经真心实意付出过的爱,恐怕没有任何人能够保持冷静,“你是帮过我几次,但是这几年你操我不也操的很爽,我们早该两清了。”

        “你一个娱乐圈的婊子跟我谈什么两清,就你以前那些卖身的黑料要不是我给你收拾,够你退圈一万次了,”刘瑞丰的语气越发激动,转头迅速瞥了一眼钉在墙上的,闪着绿灯的摄像头,“行啊,你不是嘴硬吗?今天就给你玩到你认清自己的位置,正好你家的监控开着,给你录下来,以后也能时时刻刻的提醒你。”

        刘瑞丰两三下扫掉茶几上的物什,茶盏杯碟应声而碎,没有装订的剧本飞落四散,还有手机磕到地板上的沉闷响声,淆乱的疯狂在一瞬间接踵而来,刘瑞丰如同一只发了狂的野兽,掐拽着毓汐的胳膊把人推搡到茶几上,扯开裤子,掰开双腿,残忍而暴戾的,带着想要将对方凌迟一般的凶狠,将自己膨发的凶器捅插进了毓汐的阴穴里。

        早已被激愤掌控的男人没有丝毫理智和温情可言,刘瑞丰这一下猛足了力气,直接撕破毓汐的宫口和宫颈,进而贯穿整个宫腔,直抵肉壁的顶端。

        毫不留情的重顶捅刺的毓汐浑身震颤,随之散开的剧烈疼痛从子宫弥漫到全身,毓汐瞬间就被逼出了一身的冷汗,痛呼卡在喉咙里无力释放,整个人脑子嗡嗡的,眼前也是模糊的白光。

        刘瑞丰似乎真的把一杆肉具当做了沉重有力的刑鞭,狠辣的教训着不肯听话的雌性。没有丝毫的缓和与停歇,刘瑞丰开始了他强硬的征讨与惩罚。过激的愤怒让硬烫如铁的阴茎突突的抖动着,整根的退出宫腔再重新深捣回去,每一次必要残酷暴戾的贯插腔室,用龟头抵压着被迫抻开的,纤薄又脆弱的宫壁发了狠的旋搅拧转。

        又或者只收住一点点的力,让龟头仍然插在子宫里,再倏然发力直挺腔壁,连续而快速,让已经被粗暴拉扯开来的肌肉来不及收缩回来,就再度被顶插出去。如此一来宫壁的弹性被不断抻展而全然没有停歇,只得被迫的越发软薄,好像只要插爆了这一腔淫窍,没了这蛊惑男人的妖器,毓汐就会变成只爱他一个人的,听话而贴心的金丝玉雀。

        全无欢愉的凌虐强奸让毓汐早已习惯于被奸淫的身体也无法适应,从子宫到肉穴无一不是痛的,好像一把钝而硬的粗粝刀具在身体里循环往复的凌迟。太过剧烈的疼痛让毓汐的呼吸都变得一顿一顿,四肢虚软的甚至抬不起来推拒一番,攒足了力气也只得气若游戏的吐出一句零碎的求饶。

        “太痛了...放过我吧...我最近都不太舒服...”这样疼到大脑空白冷汗淋漓的程度让毓汐感到害怕,就算刘瑞丰再愤怒,也不至于造成这样的结果,毓汐猛然想起最近身体上的状况,惊恐而忐忑的直觉怕是自己的肚子里出了什么严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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