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少爷并没有打消念头,第三次来的时候特意和他妈的助理确认好了,敲门之前也确实听见了屋里的音乐声,结果刚敲了两下,屋里若隐若现的声音戛然而止,直接跟他假装没人了。

        毓汐之前没现在红的时候住的地方安保也没这么好,他被私生跟踪过也敲过门,虽然现在住的地方档次提升了很多,但是面对敲门的陌生人,他还是异常防备。结果他刚把音响关掉准备装死,门口的人就开始嚷嚷起来了。

        “洛毓汐你给我开门,不然我把你和我爸的丑事喊的整栋楼都能听见,给你五个数,我要开始喊了啊。”

        外面的年轻人已经在一边拍门一边倒计时威胁了,虽然毓汐住的是一梯一户,但是真要让人喊起来难保不会招来保安,好在从他的威胁言辞听来至少不是私生,毓汐只好先把门打开,至少弄清楚来人的目的。

        刘欣意本来想来个下马威,结果看见毓汐这张脸还是语塞了,哪怕是穿着看起来宽松又廉价的家居服,也很难掩盖这样一身琼姿玉质,水剪双眸月凝肤,一身艳冶明丽之气,叫人看了大脑空白,很难说不是有一些吸人精气的魅术在身上的,总算符合了一点狐狸精的刻板印象。

        刘少爷进门之后扫了一眼毓汐的客厅,目之所及干净又整洁,便很自然的想把鞋脱了,“我是刘欣意,刘瑞丰是我爸。”

        刘欣意穿的马丁靴不太好脱,弓着腰摆弄了半天,又觉得一直不说话显得很蠢,便一边脱鞋一边自我介绍,完全把心里预设的气势和威仪抛诸脑后了。

        毓汐在娱乐圈这么多年,看人的本事那绝对是一等一的,这小孩分明是来找茬示威的,却弯着腰呼哧呼哧的解了半天的鞋带鞋扣,便知道他和他妈不是一个路子的人,不但没什么反感,反倒觉得有趣,于是背靠在玄关的墙上抱着胳膊打量着刘欣意,语气阴阳怪气的问,“所以呢,宁过来是有什么事?”

        刘欣意总算把靴子脱好了,但是弓着腰的时间太长,站起来的时候有点眼花,扶着墙缓了两秒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得拿出嫡长子的气势来威慑这没眼色的小妾,遂怒目圆瞪又面色不善的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毓汐,自顾自的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开口,“我来干嘛你没数吗?不要以为我这几年在国外你就能登堂入室了,你这样的下贱坯子别说是现在,就是在古代都做不了能进门的妾室,只配被我爸养在外面玩玩,我劝你不要痴心妄想。”

        毓汐听了这样的示威之语却也没有生气,倒是觉得刘欣意在美国呆的有点儿涉世不深的傻气,“在哪本里背的词啊,我们写台词都不这么写,你要是不会骂人倒是问问你妈再来呀,”毓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刘欣意,满眼的嘲讽和戏谑,却又透着十足的昳丽艳色,“而且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我赚的不比你爹少好吗,我进你家门伺候你爹然后再看你妈脸色,你看我像脑子有病喜欢找罪受的样吗?”

        刘欣意被毓汐的输出噎的直喘粗气,半天想不出来一个反驳,对方竟然连他在古言里面抄的嫡庶教对话都一下听出来了,不愧是能勾引他爸几年不变心的资深狐狸精。但是少爷被怼成这样心里也不甘,寻思着怎么样也得说点什么怼回去,眼睛乱瞄间竟然在靠墙的一大面玻璃展柜里锁定了一只几个月前他想抢却没有抢到的,眯起眼睛在那只艺术家联名的丑熊和毓汐漂亮的脸上扫了两圈,最终苦大仇深的开口,“你那个是熊是前一阵子新出的限量版吗?拿来给我看看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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