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林致解释着,他觉得操弄美人一如烘焙,必须得时时温着身子氤氲情欲,才好在提枪入穴之时稍加抚弄,便可夺得极乐。早先的熏香和木马是预热,方才的精油便是加温,如此一来只消一点儿刺激,便可将一身香软皮肉烘烤出淫情意趣,纵然思绪尚得一丝清明,身体却如坠淫邪地狱,无论如何也逃不开意欲交媾的吸引。
只是去酒架上挑了瓶酒再打开倒出的功夫,地上的美人便开始难耐的呜咽起来,一双长腿交叠着摩擦,身上也渐染脂红。也是不心疼,小半杯有市无价的陈酿就这样被他浇在了毓汐的脸上,美人配美酒,本就该如此。
毓汐被浇了一脸的酒液,身子猛然一颤,沉沦于情欲的思绪似乎被拉回来了一些,迷蒙的双眼聚了焦,厌淡的神色却让人看着越发想要操他了。把酒杯一扔,卡着毓汐的后颈把人从地上拎起来同他接吻。朱唇点酒似发酵了的樱桃,带着香馨的芬芳引人采撷,的唇舌并无客气的吮咬其上,半晌之后才探出舌头入了檀口,肆无忌惮的裹搅把美人弄的几欲窒息,一柄玉颈向后仰着意欲逃离,却又被人掌控着,只能任人施为。
&亲够了才一把放开毓汐,也不管人还伏在地上一口一口的缓着气,随意又直接的抓过地上散落的一根玉质阳具,掰开双腿就是毫不手软的一捅。被这样一只触之微凉的玉器插进来正好可以缓解灼热情欲,早就被操开了的柔腻穴壁松软湿润,不但不会受伤,反而急不可待的拥挤上来,想要更多的驱散着淫热。
&握着玉器的根部插的并不快,整个阳物造的也不长,全部捅进去也不够入宫,最多也只能突破宫口,刮擦着宫颈。这样一来被调弄良久又被滴入情油的子宫只得继续烧灼着,一丝也挨不着可以降温的玉杵,整个人便被迫着往渗着凉意的物件上扭腰吞吃,看起来却是一副挨不够操的骚浪模样。
“好骚的婊子,”林致看着毓汐分明已经被操软了身子,却还要循着去吞吃阳具的样子感慨,“你可真是捡到宝了。”
“那是当然,”一脸得意,“这套精油我可是花了心思研发的,不过这婊子也确实天赋异禀,之前实验的时候没一个人有他这么快这么明显的效果。”
&猛插两下把玉器一把抽出甩在一边,扣着毓汐的腰腹迫使他抬臀塌腰,从背后不遗余力的一贯而入。早被操开玩透的身子从穴口到子宫内壁的顶端一路无虞,硕大膨发的阴茎远比刚才的古董玉势长得多,只一下便势如破竹般直捣宫腔深处,直接把身上的瓷瓶捅出一声尖锐哀鸣。林致从侧面看着,那薄软如脂的腹部竟生生被顶出了一截来,可见这来自东方的鸡巴套子该是吃不消欧洲的肉具的,却又被人握在手里无可奈何,只能被抻开了,用尽全力裹好资本家的利刃。
&掐着一把柳腰大开大合的干,丝毫没有因为他所说的欣赏而屌下留情,反而因为鲜少品尝到东方的鲜酿,倒是越操越猛。突进突出的捣插几下之后便在操穴的中途迫使着毓汐往前膝行,一杆深埋于玉体之内的肉枪宛如一柄训诫的荆鞭,挞伐着胯下的雌兽屈从于自己的淫威,向邀约而来的客人不吝的展示着自己的珍玩。
毓汐被一路顶到了林致的胯间,热腾勃发的阳具隔着一层布料冲着他潮红的面颊蠢蠢欲动。
“张嘴,宝贝,”的胳膊从毓汐的肩膀上伸过来,用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的脸庞隔着裤子磨蹭着林致的龟头,“给我的客人也尝尝你的味道。”
如此直白的邀请之下林致自然不再客气,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从的手里揽过那一颗漂亮的头颅,手掌穿插在汗湿丝滑的发间,拉扯压迫着将自己硬的发痛的阴茎抵着舌面插进湿热的口腔,一突一突的浅戳几下便是一举深喉,直接把胯下的美人捅出呜呃破碎的凄惨鼻音。手中的头颅想要下意识的往后撤,却被他一掌顶住,断了后路不说,更是施了力气的越发往胯下压去,喉咙深处的软肉被破开时发出不大却悦耳的嗬叱声,听的林致更加气血上涌,手上用力一下子把人按到根部,龟头果然被喉咙一阵紧迫的夹缩,爽的他长出一口气,心中感叹这看着细瘦孱弱的东方瓷瓶竟是这样耐操,怎么玩都能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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