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毓汐摔门而出于懿宸还一口气梗在胸口,他不太能讲,在口舌上一直争论不过毓汐,如果对方一通输出的话,他更是想插一句都难。但这不代表太子愿意就这么算了,于懿宸气的浑身发抖,不愿相信毓汐就这么三言两语的和自己划清了界限,他掏出手机开始疯狂摇人,他知道毓汐住在哪个酒店,今天势必要打探出房间号。于懿宸软着舔了好几年为的不就是一个长期炮友,现在软的不行那就试试硬的招,总归炮友还是要做的。

        但是毓汐没想那么多,他是体面人,总觉得别人大概也是,再者他和于懿宸也认识好久了,觉得大家都是同事,人虽然幼稚,但总归不像是会直接闹僵的样子。所以毓汐也没再管他,一心都放在雷悦天身上,既然这个徒弟不行了,那就换个新的尝尝。

        雷悦天到的时候毓汐大概刚洗完澡,稍长的头发吹的半干向后梳,未施粉黛的面容肤质细腻,还带着被热水蒸腾出来的浅淡微红,穿着一件领口交叠的浴袍,裸露的胸骨上印着几个小时前才被制造而出的新鲜红印,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漂亮,一副家居又随意的样子里却偏偏透露着昭然若揭的糜艳欲色。

        雷悦天颇具气势的一把搂住毓汐的腰身,亲吻他的耳廓再低声耳语,“姐姐穿成这样是特意来勾引我的?”

        低语带着气流喷打在毓汐的耳廓,再沿着耳蜗直入大脑,瞬间就能引起颤栗。雷悦天说完还要吮吻毓汐的耳垂,像是几个小时前对待他的乳尖一般边吸边咬,耳后那一颗小痣自然也没能逃过,一番舔吻侍弄过后雷悦天明显感觉到怀中的身体软了下来,如山雨欲来时的一汪春水,只待急雨骤降,便可被轻易荡出涟漪。

        雷悦天的双手从一把细韧的楚腰向下滑至柔软的双臀,手上稍一用力便可轻松把人提起来。这样的动作让毓汐下意识的分开双腿环住对方的腰身,而这也是雷悦天的目的,他隔着衣物像真实的性交一般使劲顶了几下胯部,果然见对方在自己的怀里又软几分,人也跟着轻颤。这样令人满意的反应让雷悦天精神振奋又心情激动,三两步走进屋内把毓汐放到床边,自己则站在床边,一把扯开对方松松垮垮的浴袍。

        如他所料毓汐浴袍下面什么也没有穿,几个小时前就急切的想要操入的肉屄这会儿总算得见真物,“好熟的颜色,”雷悦天用手指拨弄着鼓胀肥嫩的阴唇,像是资深的专家品鉴着一方名器,“一看就知道是吃过很多男人的骚屄。”

        腌臜下流的话从雷悦天嘴里说出来却没有侮辱作践的意味,就好像是他真的有感而发,跃跃欲试的语气甚至有些赞叹的意味。毓汐虽然约炮,但他总还是挑挑拣拣选自己合胃口的,有的时候遇不到合适的也会清心寡欲,但雷悦天不一样,他来者不拒,泰迪的名号从圈里传到圈外,所以他也不藏着掖着,只一副惯会操屄的熟练样子,各种手段也是毫不保留的招呼着来。

        雷悦天手法娴熟的从饱满的肉唇中揪出一颗蒂珠,用拇指和食指锁住了扣掐,再跪下去用齿尖一口咬住,细碎的碾磨之后用舌尖卷住了嘬吸,用力由浅至重,把一颗颤颤巍巍的肉珠吮吸噬咬的红肿充血,最终再置于舌尖之上快速的弹舌。

        被这样炉火纯青的技术舔弄毓汐很快就受不住了,纤长指尖扣紧床沿又搅进床单里,整个人紧绷着向后仰,腰臀被雷悦天的双手锁住,让他既没办法躺下,也没办法逃离,只能这样危坐在床边,被年轻男人的唇舌玩弄着逼上高潮,一捧淫潮径直吹出,打在雷悦天的下半张脸上。

        雷悦天倒也不在意,用卫衣的袖子擦了擦从地上站起来,一边拆开套子一边如批注上最终鉴语般喟叹着感慨,“吹这么快啊姐姐,你这骚病得是绝症级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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