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汐一边喘气一边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于乐周,他本来也没打算怎么样,于乐周迷奸他但他也打了回去,若是对方不来找事,也算扯平了。于是开口让刘瑞丰把人放了,这么绑着也不是个事。

        刘瑞丰放开了毓汐的嘴唇自己却没闲着,沿着他线条明朗的下颚线一路啄吻到下巴,再边舔边亲的作弄着那一段温玉般的细颈,抽空回应着等会儿就放。

        毓汐其实知道刘瑞丰今天来这一出就是想和他上床,其实也没什么难理解的,是他主动找的人,对方也把事办了,现在来一发正好让之前的争吵和冷战翻了篇,那点残存的爱意尚握手中,还不是放开的时候。但是即便毓汐愿意在此刻和刘瑞丰上床,却不代表他也愿意在有一个看客的情况下被对方操开身子。

        “汐汐听点话吧,”刘瑞丰在被毓汐推开之后用双手紧紧攥住了他的上臂,没什么肉的胳膊被合握一圈的手指扼的生疼,“我还不都是为了你,不然这样这样的货色我什么时候愿意多看一眼。”

        刘瑞丰看过来的眼色一改温情,严肃又暗含着怒意。如此一来毓汐怎么能不明白,于乐周就是刘瑞丰特意弄过来的,从来都是要风得风未被忤逆过的男人就是要在另一个觊觎他的男人面前上他,好来证明着,炫耀着他的所属权。

        毓汐深吸了一口气,挣脱开刘瑞丰钳制住自己胳膊的双手,握住对方的手腕来到床边。他没有说不的权力,对方是门庭荣耀的红三代,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娱乐圈打工人,就像林总在同他争吵时说过的,让他认清自己身份的话,他是大明星了又如何,若是做不好刘瑞丰的笼中雀、藤上丝和怀中妾,所有的努力都得烟消云散,他得留住对方给予的最后一点爱,才好在于乐周这样的情况发生时全身而退。

        毓汐坐在床边主动的脱掉自己的衣服,在不利于自己的情况下为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是这个圈子里的必修课,他现在只希望刘瑞丰把战场框限于这张的大床,让他不要看到于乐周的脸,才好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一场同爱人的欢好,而不是像个物件一样,被扒开操透了展示着所有权。

        刘瑞丰自然是乐于看到毓汐主动的,看着对方明明熟稔房中术,却偏偏要像个怯生生的小雀一样徐徐展开羽翼。毓汐坐在靠近床头的位置,把双腿冲着刘瑞丰打开,幅度并不大,颜色诱人的屄口若隐若现着,用两根手指把唇瓣拨开再深入,缓慢的抽插着,手上也没什么技巧,看起来像是第一次玩弄自己的身体一般,纯情的,欲说还休的邀请着男人前来采掘。

        也许是演员这个职业的关系,毓汐从前就爱演,一会儿霸总一会儿小秘的,花样很多,今天大概是要演点纯情处子什么的,刘瑞丰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玩自己的穴,倒是忍住了没上手,就想看他怎么勾引自己。

        毓汐看刘瑞丰没反应,只好空出来一只手,挺起身子抚上对方早就抬了头的阳具,手法温柔却又不失力道,一看就是惯会给男人按摩鸡巴的选手。一只筋骨分明的手就这样从根部撸到头部,再拿拇指摩过龟头和铃口,让流出来的前液溢满指缝,滑腻腻的擦出荒淫的水声。

        这还不算完,毓汐一边撸还要一边拿上目线去看刘瑞丰,也不知道是真的天赋异禀还是演的,一双眼瞳渐渐蓄起水色,舌尖也在齿缝间游离着探出,还要拿气音感叹着“好大,好热”,整个人看起来又骚又纯,像是初出洞府,头一次要吸男人精气的狐狸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