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操作之下于乐周还是攒了一个约到了毓汐的酒局,也不愧是在圈子里混了很久的人,虽然知道自己在背后下黑手,这次也不怀好意,毓汐还是神色平和带着笑意的把酒喝了。于乐周满意的看着眼前身段纤瘦略有憔悴的美人,实在搞不懂他之前在装什么,还不是来了他的局喝了他的酒,一会儿还得脱了裤子给他干。
毓汐喝的酒里被下了药,上劲很快,于乐周把人带回房间的时候毓汐已经神志不清了。于乐周倒也不客气,直接把裤子脱了准备提枪而上,结果把一双细腿拉开就看到了隐秘在腿间的肉花。于乐周被惊的睁大了眼睛,随即只觉得火气大盛,长了这样的玩意不就是伺候男人的命,天生淫物不知道操起来得有多爽。
于乐周越想越兴奋,甚至都有些颤抖,掐着大腿拉得更开,好让这口淫屄更清楚的展现在自己面前。药里有些催情的成分,毓汐本来就敏感,这会儿便泌出了些水来,晶莹剔透的挂在穴口,看在于乐周的眼里分明就是在欲说还休的勾引男人来干,更何况这口淫窍还色泛胭红,唇肥如鲍,于乐周更是一秒钟也不想多等,迫不及待便哆嗦着挺枪入穴。
这一入穴更是了不得,想来他于制片也是搞过不少明星的,竟不知道还有这样会伺候男人的福地洞天,一边爽的粗喘低哼着,一边奋力往穴里更深处捅去。于乐周一边插还要一边在心里鄙视毓汐,骚浪货色意识不清了还这么会吸屌,一看就是给人搞熟了,竟然还敢拒绝他。
大概是被下了药的缘故,肉壁的温度灼热远高于平常,裹在于乐周的阴茎上像一圈柔软又滑嫩的乳酪奶酥,将将出炉散发着令人垂涎的香味与热度,让于乐周恨不得立刻拿一柄凶器给他捣碎揉烂。但这样一来似乎又少了些乐趣,对待这等成色的佳肴须得缓缓磨搓,慢慢拆吃,再拿精液给他灌满淋遍,才能品到最深最里的回味。
熟软的穴肉紧紧的裹贴在男人兴奋的阳具上,又被挟带着上下的蠕动。于乐周把毓汐的双腿拉得很开,抽插的速度又快,偶尔便能看见被阴茎拉扯着带出来的一星半点的穴肉,颜色比外阴更为深绛,透着久经风月的熟红,纵然是于乐周这样的老饕,也忍不住被吸的精血上头,顾不得什么细嚼慢咽,只想拼尽全力,给身下毁人意志的妖物操软干烂。
于乐周下的药来的快去的也快,他特意没选那种药效太过持久的类型,纵然是容色绝伦的艳尸,奸起来也没什么趣,还得是神智清醒的叫上一两声,才算正儿八经的吃过了。于乐周从前睡过的小明星大多都是半推半就的自愿,偶尔有一星半个不听话的,下点药操进去了也就认了,在床上翻脸算是结下了大梁子,于乐周作为制片地位在那,一般的小明星自然只能吃了哑巴亏。所以于乐周也以为毓汐大概也是这样,他一边往宫口娇嫩的软肉上撞,一边看人转醒,低头去吻那双薄软的唇。
“小汐早点听话不就好了,你这身子一看就不像只有一个男人,多一根少一根有什么区别,给我伺候好了剧和商务都好说。”
于乐周看着毓汐被自己操的身子一耸一耸的,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厌恶的看过来,剑眉敛蹙,纵然是被干出来的春情,也遮掩不住渐渐浓郁起来的冰冷。于乐周并不在意毓汐的神色,他是要操人,又不是要爱人,管他什么脸色呢。不过看毓汐虽然脸色极差,但是神情倒还算镇定,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了。于乐周想想也是,长成这样一张脸又是这样的身子,估计刚出道就得在公司里被吃干抹净,王森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毓汐跟他那么久,谁知道有没有被他送出去做过人情呢,脏婊子一个,自己愿意操他还答应给他资源简直是在做慈善。
于乐周一番心里动作又看毓汐不说话,便以为他和之前的人也没有区别,被自己轻而易举就给操服了。实际上毓汐只不过是在等意识回笼,他从前的确经历过类似的事情,不过那都是好多年之前了,为名为利,被人欺负了也只能忍下来。毓汐突然想起和刘瑞丰吵架时对方骂他是卖身的娼妓,但是若是能走康庄的大路,谁又愿意去趟荆棘沼泽,从前人微言轻不敢反抗,现在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毓汐心里憋着一口气,瞅准了时机一拳打到于乐周脸上,用了全力,手指都震的又麻又痛。于乐周完全没有防备,毓汐看着柔弱实际上力量也不小,这一下直接给他掀翻在侧。大概是牙齿磕到了脸上的皮肉,于乐周拿手一摸更是有斑斑点点的血迹,脑子一嗡气血上涌,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不甘和愤怒直抒胸臆,只想立刻打回去,再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婊子玩死。
“你这贱人敢打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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