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森看见润滑液瞬间被激的红了双眼,掐着纤腰泄愤一般的彪悍捅插,三下两下就撕开宫颈,捣入瑟瑟发抖的宫腔内。一边卡着毓汐引颈就戮般高高仰起的脖颈,扼住他一腔难耐的叫喊,一边对着他腮泛桃色,被干的直翻白眼的漂亮面庞怒道,“烂货,房车里还放这种东西,上着班还时时刻刻发骚,说吧,和谁在车里干过?”

        毓汐猛然想起上次和李文兵在房车里做爱还被拍到视频的经历,又看到王森面露凶色拼命干他的样子,又怕又羞耻的闭紧了眼睛扭头否认,“唔...没做过...”

        王森都不用看就知道毓汐在说谎,卡在脖子上的手掌猛然收紧,看着毓汐逐渐窒息再放开,一巴掌打在那还没有他手掌大的脸颊上,“臭婊子还敢撒谎,不说今天给你玩到子宫脱垂。”说着还一把捏住毓汐的肉蒂,像是要把那可怜的一小团肉揪下来般毫不手软的抠掐。

        毓汐被这样疾风骤雨般的操干凌虐弄的漱漱落泪,他是真的有些害怕了,且不说王森曾经带他去给那些资本家轮番玩弄的经历,就是他自己也常常下了狠手的玩他。各种道具屡试不爽,而且睚眦必报,要是这一次没让他爽了,下此肯定更惨。

        毓汐记得好多年前有一次王森曾经想在一个晚会的后台干他,他没同意还踢了对方一脚,结果几个月后再见面,王森直接给他带到一个宛如A片现场的仓库。仓库里各种性虐道具,不是《五十度灰》里那种小玩意,都是大型设施,天花板上嵌入轴承滑轮,滑轮上滚着绳子,绳子的两端各有钩子,只不过一端是普通的铁钩子,另外一端则是硅胶的钩子,尖端的位置直接被改成一根硕大的假阳具。把这样巧思妙想的“钩子”塞进穴里,另外一端的钩子不停的加上砝码,就可以像吊威亚一样把人吊起来,只不过威亚的受力点绑在腰上,这一只用于淫虐的轴承受力点却全在穴里。

        那次毓汐在这样一个器械上被吊的痛哭流涕,嗓子都喊哑了,后来有一小段时间连吊威亚都有阴影。那个时候毓汐已经不用王森喂资源了,虽然王总的资源一向投资更大,但毓汐还是气的很久没理人,演了两部后来果然扑了的其他厂子投资的剧,最后还是王森实在想的很,主动低头认错又投了一部量身定制的大制作才算完。

        从回忆里挣脱的毓汐主动搂住王森,泪眼婆娑声音甜嗲的想要哄好金主,虽然王总最近都不会对他太下狠手,但曾经的黑历史可不是说忘就忘,“我错了嘛,以后再也不会了,哥哥别生气,原谅我嘛。”

        王森看着毓汐哭的梨花带雨,脸上还带着刚刚被自己扇出来的红痕,又对自己软语相求,也觉得没那么气。他罹患骚病离不得男人自己也是早就知道的,犯不着动气,现在在他子宫里一拱一拱弄着的是自己不就完了吗。但尽管如此,王总这精明算计的老江湖可不能叫自己吃了哑巴亏,“你不说是谁也无所谓,但是你老在房车里伺候男人就这点手段可不行,小汐拍戏这么多年拍没拍过青楼的景吗,里面的妓女怎么伺候人的倒是学一学啊。”

        毓汐在心里翻白眼,演风尘女子的群演都是坐着嗑瓜子,难道我要把你的鸡巴拿出来然后坐那嗑瓜子给你看吗?但是腹诽归腹诽,毓汐知道王总想要什么,说两句垃圾话而已,要是对方能消气然后少折腾一点儿也是划算买卖。

        于是毓汐和王森换了位置,抱着团成一窝的层叠戏服主动骑乘,眉眼低垂的进入角色,“嗯...恩公的鸡巴好大,操的奴家好爽...”一句话还要转八个音,把粉丝称道的演技发挥的淋漓尽致。

        拍戏好多年什么样的脑残台词没有,把金主伺候舒服了不就也是一份工作吗。但是王森不知道毓汐是当台词说出来的,他只觉得这样的淫词艳语也能脱口而出,可见这欠干的荡货是骚到骨头缝里了,非得拿肉具给他好好捅一捅,治治这骚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