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回家之后忙着照顾女儿,把转钱的事抛之脑后,直到他的妻子第二天回来看到茶几上的钻戒惊叹着,“伯爵的唉,得几万啊,中彩票了?”
严肃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被价格惊了一下,说是同学送给闺女的,本来想把钱转给人家,这个价位还是干脆还回去算了。
妻子知道严肃和毓汐是同学,这个价位其他人也不可能随手就送了,一脸兴奋的过来打探。严肃只好承认,妻子又说这钱对于明星来说可能真不贵,不如你请他吃饭吧,我也能亲眼看看大明星唉。严肃自然拒绝,在微信里说要还回去,毓汐只回了一个简短的“不用啦。”之后无论严肃再发什么,对方也没再回复。
到了晚上严肃又试探着发了最后一条,说是戒指留下了,想请毓汐吃顿饭。这一次对面倒是没用多久就回了个好。严肃约在了学校附近的一家火锅店,当年他们总来这里吃饭,倒也说不上多好吃,主打一个氛围感。到了地方毓汐果然说看起来和上学的时候没什么变化,感觉好怀念,比那天在聚会上更加没有大明星的样子,也愿意多讲一些话。严肃看着他在火锅热气下被蒸腾起来的,微微泛红的面庞,和因为吃了辣而半含水色的眼睛,开始无法抑制的心猿意马。曾经在一起的七年是最好的青春年华,鲜嫩纯净的如同带着水珠的绿芽,如今当初的秧苗开出了艳丽夺目的蔷薇,是任何人只要近距离欣赏过都无法戒断的存在。
严肃在饭桌上说了慌,他说他离婚了,现在自己一个人带女儿。毓汐听到之后只是挑了挑眉,没有追问细节。严肃其实是很忐忑的,他不知道自己的谎言是否漏洞百出,但最后他还是达到了他的目的,他们开房了,就在里饭店不远的一个酒店。那里曾经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快捷酒店,他们十几岁的时候曾在那些粗糙的床单上交缠过年轻的肉体。现在那里已经是一个带星的酒店了,虽然和毓汐总去的奢华酒店依然相去甚远,但就和那顿火锅一样,回忆与氛围才更加重要。
严肃虔诚到颤抖着一件一件脱掉毓汐的衣服,一边脱一边同他接吻。并不是热烈如火般的唇舌相交,只是轻柔试探的浅啄那一双如猫咪般微微上扬的唇。他能闻到毓汐身上香而暖的味道,觉得自己仿佛误入了匠心独运的华宫,在可以蛊惑人心的熏香下,瞥见了九天而来的神女。
在毓汐的记忆里他的前男友不是这样的,严肃温柔却也足够大胆,那些青春时期的做爱是值得被怀念的,充满着年轻的悸动和畅快。但毓汐理解严肃的踌躇,他们实在太久没见了,他也不是可以被定以为普通的芸芸众生之一,他愿意做那团融霜的火,将放置在记忆里的经年良木一簇而燃。
于是毓汐搂上了严肃的背,主动的把自己的身体送入对方的怀中,再把自己的舌尖舔上对方的齿列,最终柔软又甜蜜的开口,“严肃哥哥。”他是这样缱绻的喊着他的名字,一如十几年前一样。
严肃瞬间就沦陷了,尘封的记忆被骤然抖落掉灰尘,他想起毓汐从前在床上也会这样喊他,尚且还在发育的身体因为跳舞劲瘦而柔韧,在他的手中和身下细细的发着抖,像一只将将展开了羽毛的天鹅。
但是如今却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明明是要比那个时候更加舒展挺拔的身体,却又更加纤细匀称,没有一块肌肉是突兀的,冷白的皮肤让他看起来不再像是天鹅,而是一只玉雕的仙鹤,被来自瑶池的仙魂附体,带着温婉的神光,主动而亲切的抚慰世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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