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做廖台的光头是一家颇具人气的电视台的台长,最喜欢别人给他口交。听到催促也没再犹豫,向旁边的孙副总使了个眼色,自己往后退了一步。
毓汐自然是不明所以,他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孙副总从脑后扯住了头发,没有防备的被按进了旁边盛满水的水桶里。口鼻里瞬间涌入的凉水让他觉得刺痛,进而窒息感炸开一般涌入肺部和大脑,本能的求生让他挣扎,却被那双手牢牢的控制着。
几秒钟之后他被从水桶里拎起来,无法抑制的尽可能张口汲取着空气。但这帮人面兽心的男人却不肯给他喘息的机会,廖台长在毓汐刚刚被拎起来的瞬间就压着他的头把自己一捅而入,硕大的阳具直接顶破喉咙。毓汐甚至连一声难受的喘息和呻吟都发不出来,窒息和被迫的深喉让他的扁桃体抖动着压缩起来,只想尽可能的呼吸。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重头戏了,窒息和反胃的感觉让毓汐极度不适,他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狠狠的压住肩膀和头部,如同血腥祭台上正在被屠戮的牲畜。
廖台长把眼前小明星的喉咙插出嗬哧嗬哧的水声,这是肉具挤压喉咙破开空气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却要比交响乐来得美妙。男人插了一会儿把性器抽出,现在还不是用精液溺毙这婊子的时候,一曲淫乐方才奏响了个开头。
廖台长方一抽出,旁边的孙副总立刻会意,再次把凌乱的小明星压进水中。哪怕这一次有了心理准备,窒息的感觉也不会减轻那么一点儿。孙副总显然也不是第一次干这活儿了,第二次压的时间明显比第一次更长,等毓汐狼狈的被拎出来的时候,可想而知又是一根全新的阴茎直抵喉管。
等所有人都尽兴的弄过一遍之后,毓汐的脑子已经空白好一会儿了,被冷水浸湿的脸庞看不出流了多少泪,但眼尾却是红的似乎要渗出血来。他已经全然没有了挣扎与反抗的能力,廖台长叫他趴跪在胯下整根吞掉他也老实的照做,直到喷薄而出的精液沿着食道直接涌入胃中才被激的剧烈颤抖。
相比于喜欢口爆的台长,其他人更愿意把精液喷到灼热的屄肉里。第一个入穴的自然是地位最高的刘总,台长先生还在使用喉咙消遣的时候他就已经卡着细腰一杆入洞了。只不过窒息的感觉太过难受,毓汐甚至都没分神注意到。直到台长离开,他才惊觉自己的阴道已经被狠戾入侵。
没了前面的人分享,刘总可以用入得更猛更深的姿势操弄胯下的小玩意。他的双臂从毓汐的腋下伸过再牢牢扣住肩膀,好让小明星以一个略微后仰的姿势,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肚子和胸膛,再用大腿和膝盖把小明星的双腿挤开,这样下面便也能贴的更紧,入的更深。刘总每一下都竭力把肉具往深了去顶,但是小明星的穴道并没有那么深,他的龟头狠狠的刮擦过屄穴尽头的软肉,那里大概是子宫的入口,每次顶到刘总都能感受到怀中的身体跟着上挺的浮动而痉挛。尚欠开发与调弄的小明星没那么容易被撬开身体最隐秘的器官,刘总倒也不在意,刚才他已经被口过一轮,现下又插了一会儿,总算把今天第一泡精灌入小明星的身体里。
失去了支撑的毓汐摔在质感极佳的地毯上,柔软的长毛让地面的硬度根本无法触及到他。但他还是觉得好痛,全身都很痛,痛苦里又夹杂着被开发到一定程度的情欲,过载的生理感觉撕扯着他的大脑,他好想歇一会儿,却根本无法拥有这样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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